长宣才低下头不敢吱声,他转而凌厉质问:“我说没说过你少与裴褚往来?”
李长宣挤着眉头面露难色:“可是寿阳姑母待我极好,表兄也视我如亲兄弟一般,我怎能平白无故与表兄断交?”
“你是在与自己的父亲顶嘴吗?”
景王的声音陡然升高数倍,不远处的孩子双肩一颤,却倔强地抬起头。
“孩儿不觉得这是顶嘴,凡事总要论个理字,您不让我与表兄往来总要有个缘由吧!”
“他不学无术,你和他往来只会学出一身浪荡习气。你是景王世子,不是寻常纨绔!”
李长宣早慧,怎会听不出弦外之音。不等他再辩驳什么,座上的景王忽然开始急促地咳嗽,他慌了神,“父亲的老毛病又犯了,我去寻钟先生!”
景王看着李长宣的背影不说赞同也不说阻止,目光一沉,由着他跑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