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没什么不妥。
至此,这件事几秒翻篇,秦衍舟不再烦着李敬随,而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李敬随一定要记得提醒去拿校服。
李敬随敷衍不成,老老实实被秦衍舟“逼迫”,在桌子贴上小纸条。
秦衍舟在时,乔施音的笔尖在做题本上心事重重点上几个点,等秦衍舟走了,就点好一个圈。
似乎是定下决心,乔施音最终停下笔,面向李敬随,“你自行车……修好了吗?”
李敬随的眼睛逃避似的向上一瞥,扬了扬眉回应:“当然修、修好了,叫我爸帮忙修的。”
但神情彰显极其不自然。
“这样子呀。”
乔施音听到这个答案在心里泄了口气,然后对李敬随点了头,接连问:“那你今天可以自己回家吗?”
“啊?”
李敬随还没反应过来,难不成乔施音鼓足这么久勇气,想说的就只有这个?
应该是怕李敬随多想,乔施音又自顾自补充一句:“最近夕阳不错,想自己走走。”
可听了这句的李敬随却略显为难。他说:“今天、恐怕不行。”
“为什么?”
乔施音可不想让昨天的事再度发生,若是让林檀清看见,再次产生误会,对李敬随也不好。更何况她今天也有事,但这件事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秘密。
此时李敬随却正大光明地举起手机立在乔施音眼前,指着最新几条的聊天记录。
那是李敬随妈妈发来的。
——你今天跟阿音一起回来,来家里吃饭。
接着,李敬随的回复如乔施音所想的一样。
——林阿姨同意啦?
——嗯,你到时候带着阿音回来就好。
——顺便问问阿音喜欢吃什么,我都会做。
李敬随看乔施音已经看完记录,耸耸肩把手机放进桌肚,“所以,今天没办法一人回去欣赏沿途风景咯。”
乔施音没法,只好答应下去。
而那个秘密,恐怕今天要搁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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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林檀清的算不上的妥协,以至于让乔施音想了一整天,可林檀清昨天的态度足以说明一切——不想让她与李敬随接触。
可今天的态度转变的有些突然,就好像昨天并没有任何的争论,也并没有什么不妥的行为。就好像,这只是一场没有胜率的比赛,但却两败俱伤,也可以说只有她一人受伤。
乔施音不明白林檀清等下又会做出什么,毕竟,用阴晴不定来形容林檀清是不足为过的。
正想着,她的肩膀被轻拍,而她也是很自然接话:“你拿好校服了?”
“嗯,不过……”李敬随说着把校服撑开左看右看,“我觉得还是小。”
她看着李敬随手中的这套校服,险些笑出来,用手背碰了碰嘴唇抑制住笑容,给出结论:“这套是比中午那套大了的,不过单看也差不多。你还去换吗?”
李敬随眼不见心不烦地把校服一股脑塞进书包,皮笑肉不笑道:“也就两年,眨眨眼就过了。”然后顺势提过乔施音的书包,只给乔施音留个背影说:“走吧,回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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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点放学的学生很多,李敬随推着单车熟练穿梭在人群当中。
因为昨天“修”单车导致时间晚了一点,他是真没想到这个点这条街会这么热闹,就问乔施音:“你们这边放学都这么热闹吗?”
本是低着头的乔施音在听到李敬随话后抬起头,看了眼,很烟火气,回答了个“对”。
有卖棉花糖,冰糖葫芦的,还有路边蹲着卖西瓜的大爷,不止是这些,就连麻辣烫什么的都有。乔施音虽然知道有,但这么久真没有几次认真停下来看过。
李敬随推单车的步子慢下来,开始调侃自己:“要是我早一年来这上学,估计此时此刻就是三百斤的胖子。”
乔施音笑了笑,问旁边买了两根糖葫芦,塞了一根进李敬随叽叽喳喳叫的嘴里,弱弱吐槽一声:“夸张。”
“真的!”李敬随将糖葫芦拿在手上,虽然走过了那条热闹的街,但还是意犹未尽地望向后面,兴致勃勃地说:“我之前的地方可从没这些,枯燥乏味。”
“是吗。”
“那边没什么烟火气,只有汽车尾气。”
“这边也有。”乔施音应着。
她紧张一天的情绪,被李敬随的三言两语给化解。她感叹,果然李敬随从小到大都未曾变过。
“乐观”这个点,似乎在李敬随身上永远都不会消失。
等尝完糖葫芦的最后一丝酸甜,两人可算是回到了李敬随的家。从外面看,院子里已经滚滚浓烟不断往外送。
李敬随还以为是家里什么东西着了,撇下单车就冲进去,只见是烧烤架里的炭火在作祟,才稍稍松口气,而此时乔施音也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