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住处。
可疑的是,此刻张肿流家的门虚掩着,我掏出匕首,蹑手蹑脚的摸了进去。
屋内没有开灯,但却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确认屋里没人以后,张纯正打开了手机手电筒。
眼前的景象让我们大吃一惊,张肿流此时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没有了呼吸,而身边的行李箱和散落的衣物表示张肿流是在收拾行李准备跑路的时候遇害的。
检查伤口,只有一刀干净利落,一刀割断了颈部动脉,真不甘心这个人渣死得这么痛快!
不过看来已经惊动了赵泄上面的人,竟派出如此厉害的杀手。
张纯正看到张肿流的电脑亮着,便鼓捣了一会,不出片刻就调出了一份幼儿园的教师花名册,上面还有每个人的详细地址。
张纯正拍下花名册,转头对我说道:
“我们现在去解决最可恶的易家史,但我们不能被打扰。”
“那我们该怎么办?”
张纯正邪魅一笑:
“拖住赵泄就好了。”
我看他的反应,知道他自然是有办法了,便来到了张肿流家的厨房,已经两个多小时没吃东西我又饿了。
虽然是第一次看见被割喉的人,不过这两年的斗争已经对血液司空见惯了,并不能影响我的胃口。
喝了四袋牛奶,吃了半个西瓜,再出去张纯正已经加上了赵泄的微信。
张纯正说:
“想要给我们争取时间的最好方法就是约赵泄见面。”
张纯正将我们拍摄魏挨的视频发给了赵泄,要求赵泄带着一百五十万现金来赎回视频。
张纯正用那种丧尽天良的商人口吻说道:
“这件事现在正在舆论的风口浪尖,我要是将此视频卖给自媒体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赵泄自然愿意花钱买视频,当然他一定会在见面的时候干掉张纯正,他不可能让知道这件事的人活着。
当然我们根本就不会赴约,哈哈哈!
张纯正把约定地点定在了离易家史很远的郊外,声东击西!我不禁拍手称赞:
“好一计声东击西,这还有半个西瓜你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