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月楼。
楼主将裴音妙要的人带了来,女子身子骨看上去有些虚弱,却一身武功。
女子微微行礼。
裴音妙给了楼主几贯钱,便将姑娘赎出了楼。这一局棋,裴音妙等很久了。
“若你能顺利成为储妃为我拿到最关键的证物之后便令你离开 可好”裴音妙语气真切。
带着姑娘一路来到中州,裴音妙还给了她一个新身份,虞氏正妻所生之女,虞知。
一抹浅浅的月光撒在身上,像极了娇美柔和的月亮。
虞知的真实身份,是兰城城主之女,宋黛知。
几日后的宫宴
裴音妙不喜喧闹,又未到时辰,便心想出来走走。
御花园的梅花还未开,裴音妙和如意刚出来便与陆长清撞了个满怀。
裴音妙这几日便听说,三皇子被认回,新皇和公主都待他甚好。
瞧见他锦衣佩玉,裴音妙便知道,他过的好。扶着如意的手,裴音妙作揖“见过殿下”
陆长清想张口说些什么,对着这张脸,却再也说不出来。
身上带着几分寒气,陆长清想也没想,就将手里方才折下的梅花花枝递给裴音妙。
“故人相逢何谈礼数”
一步步从裴音妙的视线中远走,陆长清未能将心中的千言万语说出来。
裴音妙回头看了又看,将手中的梅花交给了如意,便离开了。
奈何还未等到良辰,便传皇陵走水,新君和陆子容却颇为淡定。
喜怒未显于色,裴音妙支开如意,孤身一人试图拿回未央宫的密钥。
只有拿回密钥,裴音妙才能重新开启尘封的未央宫。
闯入皇陵,却意外和一袭突然出现的黑衣男子抗衡。
每一招每一式,都是裴音妙亲手教他的。
也只有他,会无月之式的招式。在剑锋交手那一刻,裴音妙还是将使出去的剑及时收了回来。
踏于倒塌的梁上,裴音妙身手敏捷的从黑衣人手里接住了密钥,而后飞身一踢黑衣男子的手逃出了皇陵。
派人将先皇后的遗体移走后,陆长清不断回忆那朦胧之中的交手。
她在计划什么。
回到宫里,如意并不知为何,女公子出去一趟便又受伤了,手足无措的帮她捂着肩上的伤。
她及时收回了剑,可陆长清的剑却是真真正正的刺在了自己的身上。
皇城司奉命□□皇城之内今日来往的宾客,裴音妙将自己的剑收起来,将密钥藏于自己的玉佩之中。
裴音妙为了遮掩伤口,命如意将房间里点上特制的熏香,并且换上了一身黑金绣里衣,卸下发饰。
皇城司的人很快就到了裴音妙的住所,粗暴的将小巩里的护卫打倒,便想要搜查。
裴音妙本想出去应对,却被赶来的陆长清捂住了嘴。
“今夜之事 你知道传出去是杀头的罪吗”
陆长清神色微蕴,谨慎的说“若你不想暴露便听我的噤声”
门外的如意只能拦一时半刻,待他们进来之时,裴音妙缓缓从床榻上下来,有意无意的露出左肩微红的美人之骨,陆长清紧接着怒火冲天,在屏风后缓缓走出从架上将黑色的外袍取下,便盖在裴音妙的身上。
“裴帝师的身子岂是你们这般鼠辈可窥见的”
皇城的侍卫们从未见过陆长清如此凶狠的模样,慌慌张张的便连连道歉。
裴音妙用着最温婉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我殿中的侍卫无一例外皆被几位大人打伤不知这该如何算呢”
撩了撩散下来的头发,裴音妙浅浅笑道。
谁人不知,这么些年,裴帝师在慎刑司,那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到了她手上的人,就没有能硬着骨头的。
命人将几个侍卫拖出去杖打,不过一会便传来惨叫声。
特地在早朝之前两个时辰,将几个侍卫扔了出地牢。
果不其然,到早朝之时,他们便拖着杖刑未愈的伤,随着皇城司掌印上了折子。
裴音妙本想,以自己的能力去辩解,却被陆长清按住。
折子之上,张口便是裴音妙与陆长清私情在前,并污辱裴音妙已不是清白之身,与男子夜夜笙歌。
陆长清当众便为裴音妙辩解“帝师乃辰溪王义女身份尊贵却在昨夜 轻易便被皇城司之人窥探身子不知又何来私情一说”
陆晚毓瞧见陆长清言之凿凿,陆长清看了看背后的裴音妙,牵起她的手,便道“是本殿先倾慕于帝师裴帝师并未同意但在本殿心中此一生唯此一人”
“音妙于我重于吾命尔敢轻贱必取你性命”
立下如此重誓,陆晚毓心中已有分晓,叫人便将皇城司涉事之人拖了出去,杖打八十。
陆长清大摇大摆的带着裴音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