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恒看见沈念知盯着自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眉宇舒畅,笑声爽朗,女孩的举动令他无比开怀。
沈念知回过神来,看见顾斯恒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嘶,这个人真奇怪,也不知道什么戳中了他的笑点,让他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
“沈念知,你这个体力,怎么跑三千米呢?”还是冬天,空气冷的感觉肺都要凝固了。
好问题。沈念知心想。她这个样子,别说三千米了,平时八百都难及格。
“长跑的要领,一在耐力,二在呼吸和步频。”说着,顾斯恒转过身,慢慢地跑向跑道。沈念知想听听具体的细节,也跟了过去。
顾斯恒刻意放慢了步子,“最好的状态就是保证两步一呼吸。”
沈念知按照顾斯恒的话,慢慢地摸索着规律。果然,规律的呼吸伴着步频,虽然还是很累,但头脑清醒多了。
“用舌尖抵住上颚,这样吸进来的冷空气会变得暖和一点。”沈念知试了试,还是有点不大习惯。
“慢慢就好了,刚开始肯定不太适应。”顾斯恒每次都能准确捕捉到沈念知的小心思。让沈念知一度怀疑他是不是会读心术。
不知不觉又绕着操场跑了一圈。顾斯恒下午打球的时候就看见沈念知在跑步了,想想今天运动量也差不多了,招呼着沈念知一起往回走。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顾斯恒开口了。
沈念知听到“佩服”俩字,心满意足地点点头。你小子还算有点眼光。
“佩服你这么没有自知之明,明明跑不了三千米,还要打肿脸充胖子。”
“噗。”沈念知一整个无语住了,迅速收回了刚刚心里的话。
“虽然我不能帮你拿第一,但不让你在跑道上丢人,我还是可以的。”
沈念知惊讶地瞪大眼睛,咽了咽口水。她没做梦吧,顾斯恒这是,在邀请她?
太好了,总算可以脱离夏梓译的魔鬼训练了。沈念知想都没想,一口答应。“好!”
听到了肯定的回答,顾斯恒唇角微勾,低低地笑了笑。
“但是我有条件。”
沈念知就知道,天下哪有掉馅饼的好事。
“帮我买早点。钱月底结算。”话音刚落,顾斯恒迈开修长的腿,拐进了教学楼。
沈念知盯着顾斯恒笔直的背影,她的面颊和耳朵都通红通红的,像煮熟了的大螃蟹。
宿舍里,曾楠津津有味地吃着卫龙小辣条,王冰怡拿出心爱的小猪饭盆,冲了一碗牛奶泡饼干。
夏梓译拎着洗漱篮子从楼道里回来,看见沈念知正坐在床上发呆,手里的书都拿反了。
“啧啧啧,怎么了?跟丢了魂似的。”夏梓译收拾着衣服,一脸调侃地看着沈念知。
沈念知尴尬地扯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看见曾楠探出身子,冲她挥了挥手里的辣条。
“吃不吃?一根提神醒脑,两根长生不老。”沈念知点点头,抽了一根放在嘴里大嚼起来。
又咸又甜,唇齿间留下油滋滋的香味,沈念知心情好了许多。
“是不是今天跑的太多有点累了?”夏梓译扳过沈念知的身子,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开始了自创的“夏氏按摩”。
“对了,今天黑板上的作业是顾斯恒帮我写的?”沈念知这才反应起来夏梓译跟自己课间说过的话。
“哈哈哈哈没错,你都不知道,韩潇雨气的脸都青了。”李珍啃着苹果,哈哈大笑。
沈念知恍然大悟,难怪她课间要来找我的事,原来又是因为顾斯恒啊。
她又想起自己那丢人的睡相,啊啊啊,真是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城中心别墅区——
“上上上,就差一点了。”裴天逸和顾斯恒正窝在卧室里打游戏。
“Yes!”又赢了一把,让顾斯恒带自己上分就是快,裴天逸瞄了旁边的顾斯恒一眼,嗯,心情不错。
“怎么样,兄弟够义气吧,让你近水楼台先得月。”裴天逸撞了撞顾斯恒的胳膊,顾斯恒浅浅地“嗯”了声。
“我听夏梓译说,沈念知应该是想拿到三千米的参与奖金,给吴雨恩酬医药费的。”听到裴天逸的话,顾斯恒眸色微闪,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地板。
手机铃响起,裴天逸瞥了一眼顾斯恒的手机屏。“他”。
都多少年了,顾斯恒和他爷爷还是这么不对付。裴天逸摇了摇头。
顾斯恒的爷爷,顾朴,江城最大的珠宝商人。老人平时为人处事,正验证了一个“朴”字,他比较低调,从不出席各种宴席,所以圈内人只知顾氏珠宝畅销海外,知名度高,却没几个人知道这个庞大的家族产业,背后的大boss是谁。
顾斯恒的爸爸是长子,从小无心经商,上大学更是直接报了医学院,把老爷子气的差点进医院。而顾斯恒的叔叔恰恰相反,他从小用功读书,直接念到了商学博士。可就在经商这块,他一直做不出成绩,且心性浮躁。
老爷子无奈,谁知上天给了他一个大惊喜。从小被冠以“神童”的顾斯恒,在十三岁那年就帮助顾氏集团旗下子的公司扭转了局势。虽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成就,但足够让总部各大董事都对顾斯恒另眼相看了。
可能是顾老急于培养继承人,从小对顾斯恒颇为严厉,正处于叛逆期的顾斯恒又不服管教,导致祖孙二人一见面就开战。
光是裴天逸看见的,大大小小的争执就不下百回。“老爷子电话。”裴天逸看顾斯恒将手机放在一边,忍不住提醒道。
铃声停了,没过多久又响了起来。顾斯恒眉头紧缩,迅速拿起了电话。
裴天逸也紧张起来,两次电话是顾老和顾斯恒之间的暗号,表明有紧急情况。
“臭小子!是不是等我入土了你才肯接我电话......”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