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齐有田,你是咱们赵口的保长,外乡人肯定不知道我家有鸡?
还偷走了打鸣的大红!
你作为保长,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齐有田小声道:“要不,我赔你一只?”
他也不想赔,但现在赵口的形势是东风压倒西风,李红潮势力最大,有人有枪。
他这个保长还想混,那就必须怂。
李红潮面红耳赤骂道:“王八蛋,齐有田,你当我是什么人?
我是贪你一只鸡,胡乱讹人的人吗?
我要你帮我把这偷鸡贼找出来!”
“李主任!
这怎么找,你看看这一个个的,瘦的和竹竿一样。
真偷了你的鸡,早连骨头都吞了。
上哪去找。”
齐有田脑门上出了一层细密的白毛汗,他虽然是保长,可这李红潮身后的人他根本惹不起。
李红潮也知道。
饥荒年找鸡,就像是大海里找雪一样,早化了。
但这件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要不过几天再来偷,她怎么办?
“你把大家伙喊来开会,我说两句。”
齐有田一看李红潮要放他一马,大喜过望,叠声道:“好好好,李主任,我现在就去。”
没一会,赵口的村民都被聚集到了赵口十字槐树下。
正是昨夜三人苟且议事的地方。
张梧桐看热闹不嫌事大,跑到赵毛毛和缸子家去喊了两人,得知分的鸡已经成了骨架,张梧桐连忙让他们将鸡骨头丢进灶洞里烧成了灰。
如此,死无对证。
不到半个小时,赵口所有人都聚集在了村口,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她婶,你知不知道是怎回事?
一大早的,李红潮这老娘们儿又召集大家做什么?”
“李婶子,我也不知道啊,可能还是去宋家搜刮吧。”
“搜刮宋家?
除了那些搬不走的石头,黄土,那地主家还有啥?”
一个知情的婆娘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不屑道:“李婶儿,张婶儿,你们这消息也太落伍了,是咱们赵口闹了诡,拘走了李主任家的三只鸡。”
&34;啊~!!?”
“王太婆,你说的可是真的?”
“半点不假,昨晚我听的真真的,是个女鬼,哭得哟,那叫一个凄惨,恐怕还要索命哩。”
两个老婶子听到神婆王太婆一忽悠,心里也怕了起来。
王太婆继续道:“咱们活人不好过,地下的人也不好过,唉,幸好我那里还有一些冥币阴元宝,能压一压,一会估计要被人抢购哩。”
“王太婆,一会别忙走,可得给我们俩留一些。”
王太婆老脸上露出窃喜,伸出老手搓了搓,两个婆娘会意一人给了一分钱定钱。
张梧桐和毛毛,缸子站在人群外围。
毛毛紧张不已,浑身发抖。
“梧桐,缸子,李主任身后那俩年轻人腰上……腰上有王八盒子。”
张梧桐望了一眼,还真是。
“毛毛,咋了?”
“梧桐哥,李红潮该不会发现是咱们做的吧?”
张梧桐拍了拍毛毛的肩膀:“你再多抖一会,保不齐就被发现了。”
缸子道:“没错,一会还能吃花生米, 以后再也不会挨饿了。”
毛毛脸色一苦:“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张梧桐道:“缸子,咱俩把毛毛拦着,一会李红潮要是发现异常,你就把他推到旁边的臭水沟里。”
“嗯。”
张梧桐和缸子将毛毛挡在身后。
李红潮走到中央,扬声道:“静一静,大家都静一静。”
喧闹不止,李红潮身边一个年轻人,掏出王八盒子对着天上就放了一枪。
“嘭~!!”
炸鸣一响,人群鸦雀无声……
张梧桐闻到淡淡的硝烟味道,心中涌出一股原始的冲动。
这玩意儿!
我也要!!!
乱世有枪,心中不慌。
要是自己有枪,斗地主也岂不轻松愉快?
村民们俯首,李红潮满意的点了点头。
“乡亲们,咱们赵口出了大事!!
有人偷了公家的鸡,大家都知道,我李红潮家里有二十多只鸡,是从宋地主家要回来的血汗。
当初,放在我家,给咱们赵口村里的病人补充营养,也都是大家伙摁了手印同意的。
如今,丢了一只最大的公鸡和母鸡,这是咱们赵口人丢的脸!!”
李红潮语气转为温和道:“各位,我知道,现在这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