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许管家。”
“少爷,老爷让我喊你起床!”
许管家瞥了一眼睡意惺忪的华舒。
夜尘忽而觉得自己的胳膊被什么压着,酸的很!抬起时,怎么就抬不起来。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怎么在我这里。你走错房间了吧!”
“夜尘你不会不想认账,你把我”华舒委屈的哭着,一只小脸泛起羞红。
夜尘只觉头大,他做了什么他完全不记得!
“华舒,你在胡说什么,我对你做了什么!”
这话夜尘几乎是吼出来的。
呵呵,苏婉进门!
看到这副惨状!
“还能做什么,男女之间能干什么,夜尘啊夜尘你可真是艳福不浅!”
苏婉冷笑一声,故作看透一切的姿态!
昨日华舒的所作所为,苏婉尽收眼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她苏婉想知道之事,无需任何障眼法!
就夜尘那副模样,自己都不知所为何事,又能成何事!
呵呵,她倒要看看他如何解决!
他回归阴间时,必须历经这人世最苦的情,方可回归本身!
她苏婉都可为他受千年之苦,说到底他是为自己,又有何不可!
“我,我”夜尘说话再不之前那么流利。
这怎么可能,昨天他是怎么回来的,他只记得昨天去了宴会,喝了酒,看到苏婉和顾温言跳舞,其他的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一醒来碰到这种事,他现在完全是懵的状态,谁又能来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温言和老爷子也走来。
老爷子直接指着夜尘“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你到底有没有对人家女孩子做什么?”
这会华舒蜷缩在床一角,被子全被她拉了去,只露出一个头在外面。
她一直哭哭啼啼,她就是想让夜尘对自己负责,她好不容易计谋得逞,她不想错过。
而夜尘已整理好自己的睡袍。
“我不知道!”夜尘无奈的回答。
一听这话,华舒哭的更厉害了。
“夜总,你怎么能不知道呢,我一个女孩子的清白全被你给毁了,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让我还怎么活!”
苏婉冷笑出声:“八二年的龙井,老绿茶了!”
“苏婉,你什么意思?”华舒哽咽着质问苏婉。
苏婉多想拆穿她,她还是忍了下来,这个时候说出来,无益于对进展并没有什么帮助!
“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老爷子发话:“成何体统,都给我穿好衣服出来!”
老爷子威严,震慑力很强,不多大会功夫,华舒和夜尘已经收拾完毕,华舒还专门给苏婉的妈妈,梅离打了一个电话,相信不多时,她定会赶到。
这种好事,没有一个家长在怎么能解决呢,而这个家长必须是可以镇压苏婉的。
大厅里,老爷子毅然坐在沙发上,他坐的笔直,脸上带着岁月的痕迹,他的气场很强,犹如猎豹,锐利且具侵略性,霸气十足。
夜尘跪在他的脚下。
老爷子开口“都说说怎么回事!我这个老头子还不瞎,你昨天喝成那样,怎么还能做出什么苟且之事!”
说这话就故意指华舒了,寓意她在捣鬼。
华舒连忙也跪下来“还请老爷子明鉴,我昨天本是出于好心看一眼夜总,毕竟他喝了酒伤身体,我怕他出事,所以才,谁知道我刚进去,夜总就把我”
后面的话华舒说的含糊。
这话最多也就骗骗三岁小孩,他孙子是什么人,他还不清楚。
“华舒是吧,你说你大晚上的跑到一个男人房间,意欲何为呢!你说你没有半点私心,别说我不信,就算传出去,我夜家也是说的清楚!”老爷子直接开门见山。
老爷子可是说了,他要给苏婉一个交代,他不允许任何人撼动苏婉的位置。
华舒没想到老爷子真是油盐不进,他竟然不同意。
“那爷爷意思是说,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嘛!那你还不如拿把刀把我杀了,反正我清白没了,活着也是受人白眼。”
华舒说着哭着,委委屈屈,就是一个受伤的小白兔!
老爷子是见过世面的人,怎能被她这话唬住。
“这话你还别对我说,我最不怕别人威胁,你说吧,除了婚姻之外,钱可以随你开!”老爷子倒是想看看。
“这就你夜家的处世之道,欺负良家妇女算什么本事,好歹我也是名门望族,千金大小姐,还不至于被你们说的一无是处!钱我不稀罕,如果老爷子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是不会离开夜家的。”
老爷子气的当场想吐血,他到底做了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