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反倒是你,苏小姐放着顾温言,跑来和我争夜尘,你这样左右逢源,才是不大好吧!”
“干什么,干什么!”顾温言走来。
他只是上了一个洗手间的功夫,这人就不见了。
他左顾右盼,才看到苏婉的身影,竟然和华舒在拉扯。
这两个女人到底注不注意点场合,被别人看到了成什么样子。
这男人到底是喝了多少酒,醉成这德行,真是冤孽,顾温言忍不住吐槽。
华舒怕事情败露,松开了夜尘。
“他,他喝醉了,我只是想把他送回家!”
华舒依然装的很自然,脸上无任何表情。
“交给我吧!”顾温言上前,拉走了侧在苏婉身上的男人。
华舒不死心非要和顾温言一起。
执拗不过,三个人搭了一辆出租车。
“他家在哪啊?”顾温言疑惑。
还是苏婉开了口。
司机言听着苏婉的指示,开着车行驶。
夜空中闪烁的星,指引着回家的路。
不多大功夫,就到了芙蓉庄园。
华舒一下车,就被这眼前的景象吓到了,她家虽然也是大家族,和夜尘比起来也是尘埃中的一粒沙漏。
不止是华舒,就连顾温言也直摇头,他以为夜尘和他差不多,没曾想,这就是赤裸裸的差距!
“愣着干什么,把他给弄下来啊!”苏婉对着顾温言发号施令。
这顾温言也不知道怎么了,他至于这么震撼!
顾温言拉下夜尘,往庄园走,迎面迎来夜老爷子和许管家。
“婉婉,夜尘这是怎么了!”老爷子关心的问。
华舒有一瞬间的慌,但又不敢发作,只能静观其变。
“没事爷爷,他只是喝了点酒,睡一觉就好了!”苏婉接话。
老爷子又看向一边的两个人,“你是顾温言!顾老家的孙子!”
顾温言吃惊“爷爷,你认得我!”
“当然认得,我和你爷爷,也是老同学了!”老爷子一脸笑意。
这个顾温言自然是听他爷爷提过,但他不知道竟是夜尘他爷爷。
“屋里请。”夜老爷子直接无视华舒,他当然认得她,一个勾引自己孙子的人罢了,何须放在心上。
顾温言也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个啥情况,就跟着夜老爷子进去了。
至于华舒,她自然愿意跟着进去,尽管她看出来,老爷子不是很喜欢她,未来她可是他孙媳妇,这当家的不定是谁呢!
夜尘被管家抬进了自己的屋,还煮了醒酒汤,奇怪夜尘睡的跟猪一样沉。
在得知苏婉也是睡在这里的时候,顾温言怎么就淡定不下来了,“这不是羊入虎口!”
他急忙改口“不好意思爷爷,我没啥意思。”
发觉自己的失态,他赶紧附上歉意。
老爷子精得很,他怎能不知顾温言的心思,方才也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他就是想让顾温言知难而退!
华舒一直坐在沙发上迎合,但听到老爷子说苏婉住在这里的时候,她的眼睛充满嫉妒。
她的目的还没完成,今天是个难得的机会,她不想错过。
她忍着心中的不快,开口“爷爷,今天晚上我们都喝多了,可不可以在这借宿一晚。”
多几个人的事,房间不是没有,老爷子也没反驳,毕竟顾温言也是至交孙子。
老爷子喊来管家,让他收拾了两间客房。
“那真是打扰爷爷了。”顾温言礼貌一说。
“不打扰,不打扰,房间多的是,你们尽管住。”
老爷子说完这些话就独自去他屋里了,这大半夜的他也是困了。
“你住几楼!”顾温言问苏婉。
“二楼。”
老爷子收拾的房间顾温言和华舒是在三楼,他们两个是乘电梯上去的。
华舒上去的时候,她早就踩好了点,在管家给夜尘送醒酒汤时,她已经打探的清楚。
今夜待夜深人静,还不是她的主场,她躺在床上,生怕自己起不来,还给自己定了一个闹铃。
夜晚两点,正是困意更浓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她想想就兴奋。
夜色无尘,月色如银,天高云淡,星星点点疏疏!
沉睡的人儿已进入梦乡。
夜里两点,华舒悄悄溜进了夜尘的房间。
夜尘的房门没上锁,她轻而易举的就走了进去。
夜尘一直熟睡,一身深蓝色睡袍,还是许管家给他换上的!
华舒缓缓扒开他的睡袍,可他死猪一样动也不动,没办法只能解开胸前的衣带,半裸着他的胸膛!
然自己身上的衣服全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