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被派往后勤,这么些年过去,村里的青壮年都不剩下了,就算剩下,也都是一些身体极度残疾,不靠两三个人都不能实现生活自理的人。
所以在村里才会只见到垂暮老人和年少的孩童,连自给自足都有些难以做到,村子自然就荒凉下去了。
说完,老人低着头,叹起了气。他是战争摧残的人之一,提起这场灾难,又想到了这些年不好的记忆。
看着天上毒辣的太阳,老人索性把秋玄邀请到家里休息,自己今天也便不去打理菜地了。
老人的家和二人相遇的地方相距不远,村子都已荒凉破败,村民住处也免不了破旧,脱落的土坯,长满杂草的屋顶,还有老旧的木门,除了荒芜,还是荒芜。
秋玄坐在小院里,老人给他端过一碗水,水入喉,顿觉一阵清凉从喉间游走而过,扫尽正午的所有炎热。
他四面看了看,目光穿过与邻居分隔的篱笆,闯入老人的邻居家,与这边相差不大,入眼皆是破碎。
但似乎那边更加阴冷,杂草已经长满院子,草上还时不时飞来几只麻雀,在草丛一阵乱啄后,离草而去。看来已经很久没人打理了,应该是一处孤房吧。
秋玄正想回头朝老人问一问邻居的事,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眼前,那紧闭的房间门前,一个老妇人在侧着耳听着什么。
那老妇人身材矮小,目光凝滞,眉头紧蹙着,仿佛等待着什么的到来。她的衣服有些奇怪,纹着一些奇怪的花纹,秋玄曾见过,那是寿衣,人死时候才能换上。
他仔细看了看老妇人,竟发现那妇人脸色苍白如纸,再往下看去,双脚没有沾地,这才想到为何这妇人看着矮小,却感觉十分轻盈。
秋玄起身,往篱笆旁走去,老人心中好奇,问道:“小先生,你这是?”
他朝老人摆了摆手,说道:“老先生,那边有个老妇人。”
话音刚落,老人就像受到重击一般,瘫倒在地,脸色阵阵发白。本来活了六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这下却被一个年轻人一句话,吓得在地上发抖,脸上多少是有些挂不住的,于是他忙镇定脸色,看向篱笆的方向。
秋玄到了篱笆前时,那老妇人突然转过头来,本来呆滞得眼神顿时冒出精光,举起手来朝他挥了挥,嘴角咧出了一个笑容。
一道冰冷的声音如烟般飘过来,如同一盆冰水浇在秋玄脖颈,瞬间就让他通体发凉,“是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