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没有任何的预兆。当我和佑太的父母得知这一消息时,我们已经完全联系不上他了。短短的半天时间,一个大活人从世界上蒸发了。”
步美提出疑问:“为什么不报警呢?这种消失明显有问题吧。”
桑村圭介叹了口气,眼底露出无奈:“我们试过,但是无论是医药单还是当时的监控视频,无一不表明佑太是确诊了精神病后才被带走的。对于我们提供的理由,警方也并不相信。”
“他们都说:‘只是你不真正了解他罢了,你如何证明他不是一个精神病呢?’而在这之后,当我们再次得到佑太的消息,便是他已经因为病发跳楼自杀了。”
听到这里的少年侦探团们情绪低沉,所有人都从桑村圭介的话语中感受到了真切的哀痛。
根据日本厚生劳动省的调查统计,日本患有抑郁症等精神类疾病的患者大约为392万人。另一方面,根据日本内阁府公布的数据,日本目前约有精神障碍者419万人。
所以说,在面对一份手续完好的精神病确诊病例和住院手续时,在这个精神病频发的时代,如何去证明这个人并不是精神病呢?
“我不相信,佑太会是精神病,更不相信他会死于精神病发。作为一个记者,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是一场阴谋。但是由于当时事发突然又时间久远,我调查了很久,才终于找到了这个带走佑太的精神病院。”
“但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这家医院并不收治病人,只会每年从其他病院调入精神病人。我一番调查,发现他们调入的大部分是独身、没有亲眷的病人。于是我弄了个假身份,在其他病院里呆了一年,才终于被他们选中,调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