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覆在秦语姝的脖颈间,不仅仅是抵着,更往前方探出些许。
像是交缠的蛇。
而Alpha露出尖舌,面上和语气都带着乖觉的笑:“那姐姐倒是试试看,我和又又妹妹究竟是哪个更厉害——”
小狗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尖锐的牙齿刺破皮囊,蕴含着Alpha信息素的齿尖扎到了腺体里,叫嚣着在里头肆意留下她的气息,给对方打上自己的印记。
落下时。
标记完成。
……
春四月,桃林遍开。
得
一人偶入桃林深处,里内一处活水潭,流水清澈,涓涓潺潺。
不自觉在里头走动,四下欣赏,偶遇开得娇艳的花儿L,还要停下来对其好好赏玩一番。
挑中其中最是娇艳的一株,掌心干净又干燥。
或轻山或重舟。
春风簌簌过,呜咽一声,桃比靥容娇。
……
秦语姝忍耐力惊人,况且这本就是在她的默许下陆宁双才敢做的事。
她秦语姝说话算话,从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前面陆宁双的所作所为都在她的承受范围内,到后面是过分了,可Omega最多也只是仰着优美的天鹅颈,压下嗓音里的绮旖。
实在压不住了,便溢出一两声破碎的轻吟。
但那始终都是轻微的、细弱的。
直到……直到最后那下真正的标记落下,或许也不仅仅是因为AO标记罢。
原先因Alpha过分撩拨,失了力气且绵软的Omega在那一刻,再度紧紧地绷成了一张弓。
蓄满力道与锋锐。
在Alpha给与的几l乎溺毙的抵死浪潮翻涌里,咬紧的贝齿松开,再也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唤,在这片寂静海域涨潮来临时,称得上是高昂的一声——
“唔~!”
而后。
潮水退却,一瞬间短期的借力再度卸力去,又落回那或江或河里。
任凭水柱重刷,倦意席卷。
……
……
标记完成去过去许久。
陆宁双的情绪显然有了明显的好转,但她依旧担任着秦语姝支撑柱的“重任”。
再看眼下自己怀里的秦语姝。
淋漓香汗,绻发濡湿,当真如整个人经历了一次潮水的涨落,现在正从那水里捞出来。
但整个人依旧是香的。
肌肤绯红,从腺体到脖颈到耳根再到眼尾的皮肤,都如桃花喝饱了水后的滋养。
娇艳欲滴的同时,又饱含了一层魅意。
漆黑深邃的眼朦朦的看过来,或许此刻依旧看不清里头的所有的情绪,却能辨别出浮在最上面那一层。
……是情潮翻涌。
陆宁双这回“发情期”来得太快,所以自一开始两人的状态就有点不对等。
秦语姝已然被褪去了衣衫,如今上半身那块福禄寿玉坠或许褪去了最高点的热意,但此刻蕴着人体的问题,依旧超出了一般暖玉的规格。
情使人炙热。
俗话说得好,男戴菩萨女戴佛。
此时此刻。
亦可能是……
欢.喜.佛。
佛坠始终慈悲看向众生,包括陆宁双那身始终穿在身上的星空鱼尾晚礼服。
眼下,因为秦语姝的或贴、或靠、或攀……料子和做工都均是上佳的星空裙上多了道道褶皱。
还是鱼尾腰身处,“不小心”地晕湿
了一块。
那处本事做了浅色调渐变的设计,骤然一湿,颜色一下比鱼尾最下边还深,一下子变得十分明显。
陆宁双瞧见了,从先前的极致了缓过来,意识恢复了几l分的秦语姝也看到了。
她迫使自己那被□□熏陶的有些迟钝的脑袋,再次飞速地转动兼思考起来。
Alpha就再一次脑袋来到了她的耳边。
拨开那比先前还要湿濡的发丝,这次倒没再做肆意过分的事,只贴着耳廓,轻笑。
这声轻笑也如被下了蛊一般,叫Omega那本就绯红的耳朵愈发得烫。
黏人小绿茶笑声娇娇,“姐姐,好多……啊……”
秦语姝理智回笼。
下意识就握住了对方的嘴,Alpha小绿茶却是彻底不要脸了,举起那根带着幽香的指尖。
亮泽泽地故意在Omega面前晃了晃,但Alpha的眸子比靡靡水泽更亮。
捂着唇的掌心能感觉到Alpha嘴唇开合,吐纳热意的同时,是在说话。
秦语姝过去学过一点点唇语,加上精神倏然集中,便能清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