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愣住的夏未央竟然对眼前的一幕面露欣慰的笑意。
呆住的石青衫有那么一刹那真的不想认自己儿子。
石淼默默地举起手机,“咔嚓,咔嚓~”这般好风景,不拍照留念可惜了不是。
“石磊!你在搞什么名堂?”石青衫不方便呵斥夏天,当然只能拿自己儿子开刀。
“我,我,我,我......”【我】半天【我】不出个名堂的石磊一下子词穷了。
光溜溜的夏天下意识地捂住关键部位,站在原地即便地面很烫也只能忍着。
石青衫与夏未央的目光移向夏天。
“我掉粪坑里了,真的。”这是夏天说的话。
石磊惊讶地望向他。
夏天尴尬地朝宿舍门口挪动:“我和石磊到田间去玩,石磊没提醒我注意粪坑,我一脚踩下去了,现在我正找他寻仇呢。嘿嘿,嘿嘿嘿。”说完这句话,飞快跑进屋,把石磊的那件旧衣服缠在腰间,勉强遮挡。
“石磊你咋又把夏天往危险的地方带?还让他掉粪坑里了?”石青衫并未起疑,毕竟儿子野得不得了,折腾夏天也可谓是前科累累。
石磊花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明白过来哥们没有出卖自己,稳住神志后开始撒谎卖惨:“我错了,老爸你也知道的,田间地头到处都是粪坑,天气热太阳一晒,表面就晒干了,和平地看起来没啥两样,我也没想到夏天木痴痴地一脚踩上去......”
“你知道这多危险吗?”石青衫发怒。
“咱们田边的粪坑又不深,淹不死人,更何况夏天和我一样都是高个儿大帅哥,当然,我更帅一点。”石磊痞痞地辩驳。
石青衫真想动手捶儿子。
夏未央脾气向来就很好,她笑着打圆场:“没关系,多大点事儿。在农村生活生活久了,谁还没掉进过粪坑呀。老石你忘啦,当年你给我带路的时候,不也让我掉下去过一回?”
陈年旧事重提,弄得石青衫特尴尬 。
裹好衣服的夏天溜达到门边,朝石磊道:“我擦,你老爸和我老妈还有这种黑历史?”
石磊很低调:“我也不知道。”
同样的错误,自己也犯过,石青衫也就不好多责备儿子了,他只能换个由头,训斥石磊在这里一整天,居然都没把宿舍和教室收拾干净。
石青衫突然专程到校,是因为有重要事情得做——得把学校的建筑图纸拿到建设10局去。夏未央同事的车还在学校外面等着他们呢。
石青衫不同意石磊超载既带石磊又带石淼回去,于是领着石淼、夏未央一同乘车先去趟建设10局,让石磊单独骑摩托送夏天回家。
石磊目送父母的车辆离开,满头大汗的他才真的松了口气。
“谢了,兄弟。”石磊主动致谢。他心里透亮,倘若真被自己老爸发现他不仅自己喝酒,还灌醉了夏天。就算夏未央力保,也免不了被一顿胖揍。
“我们回家吧,剩下的明天再弄。”石磊说完这句话,丢给夏天的不是头盔,而是自己搁在窗台上的衣裳。
“给我这个干嘛?”夏天接住石磊臭烘烘短袖衫。
石磊:“你的衣服得晾在这儿。骑车风大,你穿我的好防风,别把你给吹着凉了。我可不想再照顾重感冒的病号一回。”
石磊套上自己的短裤,穿上鞋,发动摩托车去了。
夏天揣着石磊塞给他的短袖,注视着打赤膊野小子的背影,心里头的某些情绪,在酒精的助长下,轻起涟漪。
夏天把衣服抖了抖,从头往下套在身上。
当整颗头笼进衣衫时,专属于石磊的气味弥漫周遭。彷如致幻药让人心跳加速、行动迟缓,五官感受都变得缥缈。
落日的余晖通过衣衫,让笼罩期间的空间变成柔和的暖黄色。夕阳的温度,让衣服里的气味更加浓烈,难以抵抗。他用力地呼吸,渴望着这股带着旷野山峦的味道融入自己,更多、更多、还要更多。
缓慢地、缓慢地,衣衫穿过脑袋,套在其身。石磊的气味儿,阳光的气味儿;石磊的温度,阳光的温度。全部簇拥着少年,那是一种让人自甘堕落地美妙。
“夏天,上车。”野小子爽快的呼喊声,把夏天拉回现实。
石磊头戴摩托帽,粗壮的双手捏着车子前把手,小麦色的厚实体魄映着斜阳,露膝的短裤随着拂过地面的风,微微摇晃。
酒劲未消的夏天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步伐走过去的。
他靠近摩托,熟练地迈腿跨上后座,双手搂住石磊的腰,就如同两个月来数十回坐他车时一样。
被搂的少年觉得天经地义。
搂人的少年觉得理所应当。
“石磊~你好香。”
正拧动引擎的野小子听到一句软绵绵的话,来自后方。
刚从提心吊胆状态缓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