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故意放出来的信香便有些神色迟缓,转着眼珠左右瞎看,却偏偏不敢看他。
很是纯情的样子。
他知道的,她还很干净……
应时云喘息微重,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可以闻见对方的鼻息。
他清楚,自己在刻意地释放信香勾引她。
她第一次出现信香,甚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只要应时云多释放一些信香,凭借那么高的相宜度,林见微一定会毫无招架之力地被他深俘获,被信香控制住脑袋,本能地深入又完全地标记他。
倘若她标记了皇室唯一一个天级坤泽,那么她这辈子都别想逃脱皇权的束缚,他会把她带回京都,锁进深宫,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不愿意也不行。
让那双眼睛从此往后都只允许注视他一个人。
她别再想去花楼玩乐,也休想整日里和其他坤泽们肆意调笑。
可是…然后呢?
她不喜欢自己,应时云肯定地想。
自己喜欢她吗?其实他也不太清楚。
那双熟悉的眼睛是他的执念,可那双眼睛能存在多久呢?又会像之前一样突然就消失吗?
鼻尖的新雪味越来越浓,林见微像被应时云怼着喂他的信香一般,不消几息便呼吸粗重,神色迷乱起来。
太香了,香得她的整个灵魂都在颤栗…
她很想一口咬下去,咬破应时云后颈的香龛。
那股香味的源头就在那,只要咬破了,新雪香就会溢出来,里面都是她想要的东西…想咬烂他……
乾元在想标记他人的时候,虎牙会稍稍变长,方便咬进坤泽的香龛里注射自己的信香。肌肉的爆发力也会增强,以便于标记时制住抵抗挣扎的坤泽。
应时云盯着林见微失焦的眼神,感受着自己手指下对方刚长出的尖锐牙齿,他滑动了几下,去体会那股令人心颤的锋利。
林见微用尖牙磨了磨对方的指腹,她被制着动弹不得,只能一边轻咬牙边的东西,一边煎熬地时不时微仰起头喘息。
“你好乖……”
应时云见过许多闻到坤泽信香后面目狰狞的乾元,他们像肮脏的禽兽,撕咬毁坏坤泽的身体,鞭挞、凌/辱…甚至很多一次标记后就把坤泽弄得重伤濒死。
面前的人乖得不像话,应时云能看见她的眼底压抑的狂乱侵略的气息,但身体上最多就是在他的束缚下挣扎几次,更多的是在苦苦压抑、折磨她自己。
乖得让他有些意外的心颤。
应时云有些意动,隔着自己的手指蜻蜓点水般印了一下自己的唇瓣。
林见微闭着眼微仰着头,似乎没有发现。
少年没有做声,他冷静了些许,缓缓收回手,从袖子里摸出两颗抑元丹,一颗一颗缓慢地塞进了林见微的嘴里。
极苦又冲的味道,入口即化,很快就唤醒了人的一些神智。
佛手柑味淡了下去,应时云也不动声色收回了自己的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