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兴奋地叫好起来,掌声一片。
余颂拿起羽绒服上前,踮起脚尖盖在顾漾的肩膀上,不由分说地将热水塞进他的手里暖着。
触碰到她指尖的凉意,顾漾脱下羽绒服扔在她身上:“走,上车。”
余颂几乎被宽大的羽绒服埋了起来,眼见他大步上了房车,连忙追了上去。
顾漾打开空调,看着她红彤彤的脸颊,皱了皱眉:“就不知道在车上等?”
余颂将羽绒服放在一旁,低声喃喃:“还不是怕你冻死?”
顾漾嘴角上扬。
余颂:“你冻死了,我就失业了。”
“……”
说话间,苟非翰提着热水壶开门进来:“新鲜的果茶,果园老板刚煮好的,快尝尝。”
余颂接过热气腾腾的杯子,轻呡了一口,清甜香醇,比市面上的果茶不知道好喝了多少倍。
“好喝。”
“那就多喝点。”苟非翰乐呵呵地给余颂添满,见顾漾的那杯丝毫未动,问了句,“顾哥放心,都是低热量,胖不了。”
余光扫过二人笑盈盈的交谈,顾漾不爽地脱下羊毛外套。
谁都没有注意到他微变的情绪,直到三人回到了当地的酒店,顾漾直接撂下交谈甚欢的俩人下了车。
二人一头雾水地对视,谁都不知道他发了什么疯。
余颂和顾漾的房间相邻,路过他紧闭的房间,余颂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她抬起手,始终没有敲响。
这时候,大门却自己打开了。
见她保持着敲门的姿势一动不动,顾漾眯了眯眼,像是嘲讽一般问了句:“你走错了,苟非翰在304,我这里可没有这么好喝的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