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期无奈,只得睁眼面对这个不想接受的现实。
“嗯...”薛期不知是受到折磨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此时面色惨白,整个人显得脆弱至极。
许伶见薛期这样也不好再多问,只是叹气着伸手接着为薛期疗伤。
薛期此时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许伶的手上,呆呆的望着这纤细白皙的玉手,似乎是一件艺术品。
又仿佛猛然惊醒,如小狗一样,眼睛亮晶晶的。
“师尊!你...你不问问我吗?”
语气中带着激动与极大的期待,仿佛这个问题是薛期最为期待的东西。
“一日为师,终生为师。”
许伶有些无奈于薛期的反应,但还是有些不忍,最终还是伸手摸了摸薛期的额头。
“都过去了。”
那对于薛期来说是怎么样的画面呢?绝美的人儿语气无奈又纵容。
如瀑的长发有些湿漉,应该是为了救自己从而染湿的。
一丝丝墨发贴着上天宠爱的脸庞,如此绝色望向自己时满是专注。
那是薛期从未见过的宽容,世人皆用最大的苛责来待他。
可眼前的人却如同墨汁中耀眼的白。
刺的薛期眼睛生生发酸。
薛期有些不好意思的歪过头,眼眶早已湿润,眼角带着些红意。
如此脆弱的一幕,主人公却满是倔强,似乎不问出一个答案就不罢休。
“师尊,你真的不嫌弃我吗?”
许伶被眼前的场景逗笑,绝美的人儿轻笑出声。
许伶一时暴露本性,玉指轻点薛期的额头。
“不呢,我生长的地方,你应该是最漂亮的。”
薛期被震惊到失语,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却酸涩到无法出声。
最后憋半天也只能扭捏的说:“师尊...谢谢你...”
薛期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师尊此时与之前的形象不一样,又或者他不觉得此时的许伶奇怪。
似乎在薛期心里,那样的人本就该是这样的性格。
在许伶的帮助下,薛期很快就恢复如初,精神头甚至比之前更好。
薛期与许伶并肩站立,二人一黑一白,皆为绝色,如此相配,似乎是天生的伴侣。
“我宗与临天宗合手举行的宗门大比,正式开始。”
庄重严肃的声音带着丝丝肃穆,一声又一声的鼓声从天际传来。
声音落下瞬时,大风肆起。
薛期与许伶的冠发被风扬起,墨发纠缠,就如同两人注定的命运。
薛期从比赛一开始便展现出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
势如破竹般一路晋级,在短时间内就成为了宗门的大热人物。
“你听说了吗?上面那个黑衣服的俊小伙就是今年宗门大比的黑马。”
一个青衣男子有点好奇的张望着台上的比赛,一边看一边对着身边面目已经有些狰狞的人说着。
顾怀之看着薛期表现这样好,牙都要咬碎了。
偏偏身边的杂碎还一直跟他讲,一想到许伶那些资源本应该用在自己身上。
他就更不能释怀,原本还能称得上清秀的脸此时早已狰狞不能看。
顾怀之旁边的青衣小伙又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般:
“唉!你看,那个黑衣服的刚刚那招好帅啊!”
顾怀之似乎是被刺激到般终于忍无可忍:
“够了!你没见过天才吗!比他有天赋的多了去了,我要是有那样的资源肯定比他牛!”
旁边的青衣小伙猛的被这么一吼,显得有些呆愣,随即反应过来:
“哟~嫉妒人家呢,你这么牛怎么没被许仙尊选上。”
青衣小伙语气嘲讽,语调阴阳怪气
“听说~你当时可是~被许仙尊嫌弃呢~”
顾怀之本就禁不起激,如今被这样嘲讽,更是面目狰狞的不能直视。
“你他娘的再说一遍!”
仅仅只能算得上清秀的脸如今被丑恶充斥。
顾怀之应该没有发觉自己的男主光环在一点点消失。
青衣男子看顾怀之这样的表情还真有点被唬住了。
“算了,算了,神经病,不跟神经病计较。”
小声的说着,然后生怕顾怀之发疯波及到自己,飞快的跑走了。
顾怀之恨恨的望着台上意气风发的薛期,风扬起薛期的冠发,配上薛期精致俊美的脸。
再看顾怀之如今如同阴沟老鼠一样,顾怀之内心几乎完全扭曲。
“系统,魔族领女接下来会出现在哪里?”
顾怀之有些不甘的问系统,魔族之人各个面目丑陋。
要是许伶那个贱女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