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祝白榆起了个大早,开车去婚纱店取婚纱。
她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未婚夫叫孟泽,长相儒雅英俊,性格随和、脾气很好,讲话永远慢条斯理温温柔柔的,祝白榆觉得他笑起来很像冬天的太阳,熨帖又暖和。
周围人说,孟泽真是个好男人,很适合过日子,比你上一个男朋友好多了。
祝白榆笑着说是啊。
孟泽总是为她考虑,她说什么他都记在心上,好像天大地大只有她最大。
那天祝白榆说结婚,他几乎没有考虑就答应了。
婚纱店在市中心,祝白榆堵车到十点才到,她停好车走到门口,看到了橱窗里那一件件漂亮的婚纱,恍惚中突然想起网上有句话说:“女孩子的婚纱最后都没穿给最开始喜欢的那个人。”
祝白榆扯了个嘴角笑了笑,却发现这样有点傻,好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安静,缅怀前男友不如思考婚纱配什么首饰。
她推门进去,店员认出她来,热情地接待她。
孟泽今天去拿印刷好的请帖了,没有陪她来,本来他是想和她一起来的,祝白榆说试的时候他都在,今天只是来拿改好尺寸的婚纱,很快就回去了,他们分开更有效率,孟泽便没再坚持。
回家的路程倒是不堵车,她到家的时候孟泽还没回来。
祝白榆把婚纱挂好,理了理那繁复的裙摆,不由自主弯了弯嘴角。
婚纱是很经典的抹胸拖尾款,如同一片巨大的奶油蛋糕,在阳光下能嗅到蓬松又清甜的气味。
祝白榆依旧没想到应该配什么首饰,她干脆扭头去卧室,把她存放鸡零狗碎的大箱子拖了出来。
她翻翻找找,觉得都不是很满意,难道要重新去买一套配婚纱吗?应该来得及?
祝白榆正想给孟泽打电话商量一下,突然看到她的首饰箱子的最下面,有一个小小的盒子。
那个盒子全身漆黑,只有巴掌大小,是个长方体,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像塑料又像什么金属,泛着冷硬的光。
祝白榆把盒子拿了起来,出乎意料地很沉,她看了半天,没有发现这个盒子有什么地方可以打开,于是瘪瘪嘴,把它定义为砖头。
但是她的箱子里为什么会有个砖头?是孟泽的东西?
接着她就在盒子有一面的角落里,看到了个小树一样的图标。
得了,是她那个死了的前任的东西。
祝白榆随手把盒子往地上一扔,结果那东西就跟个炮仗一样炸开了,祝白榆甚至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一团刺眼的白光所包围。
祝白榆:坏了,有刁民刺杀朕。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祝白榆怀疑有人研发了什么小型原子弹直接把她给蒸发了,她在一瞬间就远离了这个美丽的世界,无痛、迅捷且离谱。
接着她的耳边就响起一个欢呼雀跃的声音:“主人你来了!欢迎来到@##¥!¥#*@我是你的!¥!#%%@%”
这声音像个小孩,可爱倒是蛮可爱的,就是吵得她听起来全是乱码。非要形容的话,特别像她以前那只狗,她一回家就一顿乱叫乱跳,喊出来的没一句能听懂。
祝白榆:“说人话。”
那个声音乖巧:“对不起!”
祝白榆掏了掏耳朵:“你是谁?”
“我是你的@#%@#!&。”
祝白榆:“啊?”
“系统,我是你的系统。”它听起来突然委屈极了,但好歹终于能听清了。
“window系统还是安卓系统?你成精了?”祝白榆诧异,“你们AI终于要对人类开战了?”
系统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接着它听起来更委屈了:“window是谁?安卓又是谁?他们是你新的#!¥#%!吗?”
祝白榆忍无可忍:“是我耳鸣还是你有病?说一句话带一半乱码的?这哪儿?我怎么在这里?”
系统看起来想抽抽搭搭,但是它没敢,老老实实回答:“您没有耳鸣,我有一些限制。这里是一个模拟恋爱的世界,您的任务是让每个世界的男主爱上您,然后就可以离开了。”
祝白榆抓住了重点:“每个?一共多少个?”
系统腼腆:“也不多,就九九八十一个,不用担心,我会一直陪着您。”
祝白榆面无表情:“吃挺好哈。但是谢谢我不玩,你现在就送我走。”
系统:“只有完成任务才可以离开。”
祝白榆试图挣扎:“这件事情的意义是?如果我不完成呢?”
系统迷茫:“什么意义?意义就是让男主爱上您,不完成男主就不爱您。”
祝白榆服了,她确定这个系统是个人工智障,她穿越一下都不能遇到个正常点的系统,真的很头疼。
光顾着和这个小喇叭精吵架,祝白榆现在才有空看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