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范通表情严肃,语气凝重地对朱頭丙说道:“朱谋士啊,你得明白,这儿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非情侣是不能一起放水灯的,这是我们的传统。
”朱頭丙听后却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仿佛这个规矩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哎呀,范通啊,你这人就是太死板了。”朱頭丙不屑地说道,“现在是什么时代了?你还抱着这些陈旧的观念。
在我老家,拖手逛街都不算个事儿。”说着,他还特意晃了晃刚才和范通紧握着的手,似乎在炫耀自己的开放和前卫。
范通被他这一举动弄得一阵恶寒,赶紧把手抽了回来,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改变的。“你这家伙,我是说真的。”范通试图让朱頭丙明白自己的担忧,“晓柔那姑娘对你一往情深,你可不能辜负了她。你这样不清不楚的态度,让她怎么办才好?”
朱頭丙却仿佛没听到范通的话一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摊位上的玉石和宝剑。这些在他眼里都是极具价值的宝贝,带回现代去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他一边挑选着玉石和宝剑,一边还得意洋洋地幻想着自己回到现代后发财的美景。
就在这时,佰糊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公文对朱頭丙说道:“朱頭丙,这份公文需要你帮忙誊写一下。”朱頭丙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没空没空,你自己写去。
”佰糊急了:“这可是主公的命令,你要是不写的话,我就告诉主公去。”
朱頭丙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一把抢过佰糊手中的公文和笔,在上面胡乱地写了起来。
他边写边骂道:“写就写,你以为我怕你啊!你们这些古人就是麻烦,连份公文都要手写。”他写得飞快但字迹潦草不堪,甚至还夹杂着一些辱骂的话语和诸如“诸葛亮死”等莫名其妙的诅咒。
范通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不禁摇了摇头。他知道朱頭丙是个有才华的人,但也是个性格古怪、难以捉摸的家伙。
他有时候能做出一些让人惊叹的事情来,但有时候又让人无法理解他的行为和想法。
不过无论如何,范通都希望他能认真对待自己的感情和生活,不要总是这样游戏人间、玩世不恭,能够找到一份真挚的感情和归属并不容易。
朱頭丙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递给了范通,说:“这个给你,留作纪念吧。”范通接过硬币,他不禁感到有些哭笑不得,疑惑地看着朱頭丙。
朱頭丙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思念,他低声说道:“是啊,这个硬币虽然不值什么钱,但对我来说却有些特别的意义。
我要回老家了,这里虽然好,但始终不是我的家。我想念老家的生活,想念我的家人和朋友。”他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显然是有些动情了。
范通看着朱頭丙这个样子,心里也不禁有些感触。他深知离乡背井的苦涩,也理解朱頭丙此刻的心情。
他拍了拍朱頭丙的肩膀,安慰道:“朱谋士啊,我理解你的心情。家是我们永远的牵挂,但是既然我们来到了这里,就要好好活下去,不是吗?而且你还有晓柔呢,你难道就不为她想想吗?”
提到晓柔的名字时,朱頭丙明显地愣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范通啊,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我和晓柔之间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我们只是好朋友而已。”他说着还特意加重了“好朋友”三个字的语气,生怕范通听不懂似的。
范通闻言顿时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道:“好朋友?你骗谁呢!人家姑娘对你那么好,你看不出来啊?再说了,就算你们现在只是好朋友,那以后呢?你难道就没想过给人家姑娘一个名分?”
朱頭丙被范通说得哑口无言,只能讪讪地笑了笑:“这个嘛……以后再说吧,以后再说。”他说着就转身想走,却被范通一把拉住。
范通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说:“你以后想说就没机会了!
你现在就去跟晓柔说清楚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选择。”
朱頭丙被范通的话震住了,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
范通的话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他的心里,让他不得不面对自己一直逃避的问题。
他知道范通说得对,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说:“好,我现在就去跟晓柔说清楚。”说完,他转身向晓柔的方向走去。
范通看着朱頭丙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欣慰。他知道,这个决定对朱頭丙来说并不容易,但他也相信,朱頭丙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突然朱頭丙一边逃跑,一边摇头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我不去!你让我去跟她说清楚那岂不是让我去找死啊!你是知道的她那脾气要是知道了我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