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拭泪,把两人让进正房里。
这里说是正房,却远远不如惠太妃原来宫里的偏殿敞亮,家具摆设倒是不差,就是太小了,
胤褆心里自责不已,自己在蓬莱住那么大的院子,额娘却住得如此逼仄,算什么儿子。
惠太妃握住他的手,慢慢掰开他的拳头,柔声道:“宫里哪能跟宫外比,有这个院子我已经很满足了,”
“这里地方虽小,也够用,你还没看别的院子呢,都是挤了好几个人的。”
“这里吃用比以前还精细些,除了给太后请安也没事做,还许我们去慈宁宫花园疏散,已经很好了!”
惠太妃说了许多,只是胤褆陷入自责里,一时没有反应。
惠太妃怕他惹事,狠狠心捶他两下,喝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你纠结这些细枝末节做什么?”
“你犯错在前,不得先帝喜欢在后,皇上和太后能如此优待我,咱们就该知足。”
“如今皇上开恩,给了你差事,你定要好好办差呀!”
胤褆觉得额娘捶他那两下跟挠痒痒似的,却也让他醒过神,闷闷地应是。
惠太妃语重心长地说:“儿呀!好好去,好好回来,额娘等你回来!”
胤褆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用力地点点头。
出了宫,胤褆就对弘昱说:“咱们得弄清楚皇上的目的,为了你祖母,咱们必须让皇上满意。”
弘昱精神一振,恭敬应是,他不怕吃苦就怕阿玛看不清形势。
胤褆是学过兵法的,结合从亲朋故旧那得来的信息和朝廷近期的政策,他很快明白皇上的目的。
同时也看出里面的好处,开疆拓土、威慑海外,必然带来大笔财富,包括抢来的、进贡来的等等数之不尽。
他笑着搓搓手,既然有好处,那他就不客气了!
转眼到了三月,装备了火枪、火炮的宝船抵达天津卫。
以贝子胤褆为钦差大臣,数十艘宝船和许多民船浩浩荡荡地出海了。
转眼到了十月,太子的女儿一周岁了,要办抓周礼,圆明园又热闹了一番。
玉琦喝了不少酒,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
听着院子里柔惠和吉日格勒的笑声,玉琦舒服地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