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把冗员清一清,有错的降几级送到高丽去。”
胤禛哈哈一笑,“和我想到一块了,还有一件事也可以一起办。”
九阿哥眼前一亮,“皇上是说摊丁入亩?”
胤禛点点头,两个人就此事聊了许久,隔日就着手开始办。
不几日,弘昇从宗人府出来了。
五阿哥亲自来接,见到儿子木呆呆的样子,他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弘昇十分乖觉,见到五阿哥就跪倒请安,哽咽着说自己不孝等等。
五阿哥也红了眼睛,扶起他,唠叨着:“吃了这些年的苦,以后稳重些吧!”
弘昇哽咽应是,落下泪来。
关了几年,一到街上,弘昇的眼睛都快忙不过来了,看什么都新鲜,
以前,路边卖的糖烧饼连家里的小厮都不看一眼,现在弘昇看着直咽口水。
五阿哥看着心酸,让小厮去买来。
弘昇拿到手,顾不上烫,囫囵着两口就下肚了。
五阿哥叹一口气,带他到酒楼里吃了一顿才往九阿哥府去见宜贵太妃。
不久,弘昇过继给先帝的第十一子,宜贵太妃早夭的第三子胤禌,
一个月后,弘昇和宜贵太妃娘家侄孙女成亲了。
恒亲王府摆喜宴这天,弘晖和其木格也来了。
太子、太子妃能到场,那就是皇上和皇后看重自家,
这让宜贵太妃十分有面子,整个人都是容光焕发的,一直陪着其木格说话。
男席这边自然以弘晖为尊,五阿哥要招呼客人,便由九阿哥陪着。
弘晖和九阿哥一直很要好,两人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然而,不时有人来和弘晖套近乎,九阿哥就觉得烦了,拎着酒壶带着弘晖到僻静处的角楼上喝酒。
才喝两口,九阿哥就丢下酒杯,“素酒可真不好喝!”
弘晖不大喝酒,反而觉着这种跟甜水一样的酒挺好喝,
“守着孝呢!五叔要是敢给咱们喝酒,皇阿玛非得发火不可!”
九阿哥哈哈一笑,“论孝道我们兄弟都不如皇上,皇上真是一点荤腥都不沾。”
“你不知道,刚守孝的时候,我可馋肉了,出门都得捡没有酒楼饭庄的路走。”
弘晖笑起来,突然又定住了。
九阿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弘昇和弘眰在不远处,两人正激动地说着什么。
弘眰突然怒吼:“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