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也不薄,脸上便有了笑意,
她轻声说:“这次西征十分顺利,岳钟琪已经是伯爵,晋封国公不成问题,”
“太子妃让格格去迎岳钟琪的母亲,那是让他们两口子跟未来的国公交好,那是给他们铺路。”
那丫头这才顿悟,片刻又委屈了,“主子直说便是,何必舍弃我呢?”她说着又开始抹眼泪。
掌事姑姑轻轻一叹,“你想想,格格真的没有提点你吗?你可曾听到关于岳钟琪的什么闲话?”
那丫头跟着掌事姑姑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想,恍然大悟,
“是有,阿哥所里有两个宫女常在我跟前嘀咕汉人如何如何不好。她们还说……”
掌事姑姑打断她,“这都是故意说给你听的,就是想让你说给格格听的,你这丫头偏就信了。”
“留你们在京城的时候长公主就说过,紫禁城里最是波谲云诡,让你们进宫一定要小心!”
“太子妃册封礼前,长公主派人送礼的时候也传了话:让你们加倍小心。你怎么就不往心里去呢?”
那丫头懊恼地低下头,喃喃道:“我差点害了主子!”
掌事姑姑一笑,“咱们格格是长公主亲自教养的,哪会受你影响,把心放肚子里,好好嫁人吧!”
几天后,那丫头出嫁了,端敏长公主给其木格回了信。
科尔沁的信送到其木格手里那天,她正在永和宫陪着婆婆、太婆婆叹气呢。
皇贵妃唉声叹气地说:“老十四打小就倔,越不让他干什么他越要干!”
“小时候便罢了,如今都多大了?还是这个性子,真是让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