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陪着她说话解闷。
晚饭前,玉琦又去看了一回十八阿哥,等她从十八阿哥那回来,胤禛还没回来。
这时,苏培盛过来了。
玉琦赶紧把伺候的人都打发了,急问:“王爷可好?”
苏培盛躬身道:“福晋放心,主子一切都好!皇上留了主子和弘晖阿哥用膳,主子让福晋先用膳。”
玉琦松了口气,“这样就好!皇上现在如何了?”
苏培盛道:“皇上一切都好,精神也不错,还处理了半天的政事呢;”
玉琦点点头,“皇上是怎么知道雅尔江阿逼迫八福晋的?”
苏培盛说:“前几天有御史上折子弹劾八福晋殴打宗室。”
玉琦旋即明白,“看来是狼覃查出来的,那个上折子的御史是谁的人?”
苏培盛暗暗心惊,福晋真是越来越敏锐了,一下就问到了重点。
“那御史谁都不靠,脾气还特别的臭,多少年了都没能再升一升;”
“主子觉得是有人把消息放给他的,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干的,粘杆处已经在查了。”
到了二月二十六日,圣驾回驻畅春园。
玉琦也回到了圆明园,她一回来就见到了珍珠。
珍珠带来一个消息:给御史传信的是五阿哥的长子弘昇。
珍珠边服侍玉琦洗漱边说:“主子不知道,弘昇阿哥这回是学精了,行事十分周到。”
“后来,栓子和那御史交上了朋友,细细问过了,才寻到一些线索,这才查到弘昇阿哥身上。”
玉琦冷哼一声,“雅尔江阿全家都被发到盛京了,弘昇还不消停!也不知道他喝了什么迷魂汤?”
珍珠摇摇头,想了想又说:“主子,雅尔江阿死在路上了!听说那地方溃烂流脓,疼了一天一夜才咽气的。”
玉琦一点也不意外,“八弟虽然不得皇阿玛喜欢,八弟妹却是皇阿玛赐婚的儿媳妇,即便府里只有孤儿寡母,也不是好欺负的!”
珍珠点点头,“主子说的是,皇上性子强,八岁登基,十六岁就敢擒鳌拜,哪会让雅尔江阿这样的小人欺到头上。”
玉琦擦擦手,又问:“五爷审出了朱天保的阿玛朱都讷和姐夫,这两天还有别的消息吗?”
玛瑙说:“听说九爷顺藤摸瓜又查出几个人,有都统、副都统还有内阁学士。”
玉琦隐约记得这事,这些人或砍头或夺职流放,从龙之功从来都不是好得的。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怎么是九爷查的?五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