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推拿的法子很见效的。”
康熙轻轻一叹,“老毛病了,缓缓就好了!”
魏珠小心地劝道:“皇上,今儿是老院使当值,老大人推拿功夫好着呢。”
胤禛也跟着劝,康熙终于点了头,魏珠总算松了一口气,赶紧让人去传御医。
胤禛正要行礼告退,康熙又出声道:“宗人府的事情,你就不怨恨雅尔江阿吗?若他真审出些什么,可不是好事!”
胤禛就知道这事瞒不住,他点点头,“说不怨那是骗人的,所幸三哥大度,一切都没有发生。”
康熙淡淡道:“你就没想着报复他?”
胤禛斟酌着说:“不瞒皇阿玛,儿臣确实想过;”
康熙挑挑眉,又问:“然后呢?”
这时,御医到了,康熙摆摆手让御医等着。
胤禛说:“儿臣听说来年要修玉牒,皇阿玛会任命他做玉牒馆总裁,儿臣想等修玉牒的事情结束了再说。”
康熙立刻拧起眉,猛捶一下炕桌,怒道:“雅尔江阿……这个口无遮拦的狗东西!”
胤禛确定了皇上确实跟雅尔江阿说过要修玉牒,皇上这样生气,肯定也嘱咐过他不要往外说,
修玉牒是大事,却也不算机密,可是,既然嘱咐他不要往外说了,那是把他当自己人,偏他转头就说了,这就是他自己找死了。
康熙只觉得心里气血翻腾,头晕得厉害,摇晃几下就扑在炕桌上了,晕得不敢睁眼。
胤禛慌的赶紧去扶,魏珠赶紧把炕桌搬下来,两人一起放康熙躺平。
老院使飞快地把了脉,掏出针囊极快地下了几针。
片刻,康熙缓缓睁开眼睛,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胤禛心里倒不太担心,现在离康熙六十一年还早着呢。
魏珠却快哭了,真是太吓人了,看到皇上睁眼他的心才落地,他都想对着太医手里的银针拜拜了。
康熙扫视一圈,对着胤禛伸出手,胤禛赶紧握住他的手,
康熙轻声说:“不等了,年前就把简王府的事情都办了!”
胤禛虽然觉得不妥,也不敢劝,立刻应是,又劝道:“皇阿玛好好养养身子,儿臣定然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康熙闭闭眼睛,拍拍胤禛的手,之后就由着御医看诊、把脉,十分配合。
胤禛等康熙吃过药才离开,他出畅春园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回到圆明园,胤禛就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玉琦。
玉琦心有余悸道:“我以为长公主总要等到过年后的,哪知道她这会就……”
“不过,她这法子倒是精妙,对付雅尔江阿这种色厉内荏的人正好,换一个人未必管用。”
胤禛点点头,摩挲着扳指说:“皇阿玛在怀疑我,问了在宗人府,雅尔江阿要审你二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