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魏珠眼见皇上不高兴,试探着问:“莫非是简王爷中毒了?”
德妃看一眼佟贵妃,轻声说:“魏珠说的在理,大冬天的,简王爷怎么一头一脸的汗?娘娘说呢。”
佟贵妃点点头,“是奇怪!”
康熙对御医挥挥手,“给他诊脉。”
御医得令,跪在简亲王旁边,闭着眼睛细细诊脉,片刻又换了一只手,
“皇上,简王爷身体康健,只是略有些上火,鱼生痰,肉生火,王爷这两日少吃些肉就好了。”
康熙松了一口气,对御医挥挥手。
简亲王半信半疑地看向长公主,见她笑眯眯地盯着自己,他看了一眼屋里摆着的西洋钟,心里的那根弦一下就断了。
他对着康熙砰砰砰磕了三个头,伏地道:“皇上,我三伯简惠亲王德塞是被……庶祖母杭氏、二伯喇布和我阿玛一起毒死的。”
康熙大惊,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简亲王知道再没有回头路了,头都不敢抬,闭着眼一口气说完,
“我阿玛……我阿玛说:二伯眼红三伯得了爵位,还能娶高门贵女,嫉妒的发狂,日夜怂恿……怂恿庶祖母杭氏。”
“庶祖母杭氏早就意动,又怕事情败露,特意花高价从西域弄了无色无味的毒药,叫蚀魂花。”
“他们怕留下遗腹子,想在成亲前几日下手,让三伯死在新婚之夜。因为姑母和两位侧福晋看得紧才没得手,”
“婚后不不久,三伯来找我阿玛说话,在他那喝了一杯茶才算中招;之后,阿玛又用这个药……毒死了我二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