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忙完了就要来问我了,我这才看一半呢。”
他说着点点桌上的文书。
简亲王无奈,找别个好像也不行,他左思右想只能先告端敏长公主一状,
于是,他立刻回自己的值房写折子,他心里有气,下笔就快,写完了细读一遍,觉得心里痛快了,
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立刻让人把折子送到奏事处去。
他狞笑着,恶狠狠地说:“皇上是不在京城,但不妨碍我收拾你!咱们走着瞧!该死的老虔婆!”
不久,又有小太监来传话:“王爷,太后那已经散了,福晋往畅春园外头去了,请王爷一起回府。”
简亲王出了气又觉得福晋今天太丢脸,自个和她一起也会脸上无光,就磨磨蹭蹭地不肯走,算着人遇不到什么人了,才出值房。
他出畅春园的时候天都擦黑了,眼见四下无人,赶紧进了马车。
丫头吓一跳,赶紧退出去。
简亲王福晋还在嘤嘤哭泣,见到他又扑到他怀里不停的哭,简亲王不痛不痒地安慰了几句。
马车走了好一会,她还在哭,简亲王就不耐烦了,压着性子慢慢推开她,
“马车走得实在太慢,我还有事要处理,骑马先走一步,你自个慢慢过来吧!”
简亲王福晋即便哭得死去活来,依旧听得出他不耐烦了,一把攥住他的袖子,
“王爷不知道,我今天受了大罪了!太后让我提铃两刻钟,还要像小丫头似的唱歌才行。”
(“提铃”是指受罚之人两手各提一个硕大的铜铃,双手平举,抬头挺胸,阔步行走,不论刮风、下雨、下雪都不得停步,还要一边走一边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