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心说:老三嘴皮子越发利落了,要不是这些事情我早知道,还真让他说动心了!
他斟酌着说:“三哥说得有理,可是,即便如此,我又能做什么呢?皇阿玛也是不会允许的。”说完重重地叹息一声。
三阿哥以为他被自己说动了,心里一松,又靠近他一些,低声说:“首先,咱们绝不能让太子出来!”
“要做到这件事,就得往皇阿玛身上使劲了,噶礼的事情还得提一提。”
胤禛摆摆手,“连噶礼的弟弟色勒奇都回老家了,提噶礼有什么用,”他心里一突,“莫非三哥早有准备?”
三阿哥自信一笑,“那是自然,我已经安排好了,色勒奇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只要色勒奇在京城杵着,就能时刻提醒皇阿玛:太子曾经做过什么?害死了谁?”
胤禛一怔,心说:噶礼都死了好几年了,还被人拿出来当武器用,也是倒霉呀!
他装着为难地说:“这不好吧?皇阿玛必定会不高兴的。”
三阿哥点点他,“色勒奇又没犯事,怎么就不能回京城了?京城多好呀!要什么有什么的。”
“对于皇阿玛来说瓜尔佳氏即便死了,情谊还在,他还是要照拂色勒奇的。”
“皇阿玛照拂一次就会想起一次噶礼的死和瓜尔佳氏的自戕,就会讨厌太子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