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却是我从小养大的,”
“他认我,自然母慈子孝;他向着亲娘,我自有娘家父兄还有你们可以依靠,”
“再说他如今才十几岁,你们姐妹都嫁得好,将来只有他求咱们的,我恼什么?”
兆佳夫人点点十三福晋,“你也要记住了,不要再跟那个瓜尔佳氏生气了,只要她惹你,寻到错处直接罚就是。”
“她那对子女也不要有任何克扣,该给的东西都给,该收拾的时候也别手软!”
“女婿对你好,婆婆、嫂子都向着你,只要你稳住了,谁都翻不了天!”
“要是你自己拎不清,反过来跟个妾或者跟庶子、庶女置气,反倒落了下乘,得不偿失。”
十三福晋小脸一红,“女儿以前也是这样想的,自从有了小格格就有些不同了。”
“那瓜尔佳氏仗着有儿子,常常拿儿子说事,她想跟去巡塞,我偏点了另一个格格跟去,”
“她鬼的很,爷在的时候温柔小意,爷一走她就作妖,女儿每每被她气得头疼,”
“如今听额娘一说,女儿就知道自己错在哪了。额娘放心,女儿知道该怎么做。”
送走兆佳夫人,十三福晋就回屋陪女儿了,不多会,突然外头喧哗声起。
十三福晋一听声音就知道是瓜尔佳氏在闹腾,心里先是恼恨,旋即又想起亲娘的话,
她拍一下自己脑袋,回头吩咐陪嫁大丫头:“拿宫规出来翻翻,她这样的,该怎么罚?”
大丫头一喜,早有准备,立刻说:“按宫规:无故喧哗者,提铃半个时辰。”
“提铃”是指受罚之人双手各提一个硕大的铜铃,双手平举,抬头挺胸,阔步行走,不论刮风、下雨、下雪都不得停步,还要一边走一边唱歌。
十三福晋轻笑一声,“看在弘昌的份上就让她在院子里提铃吧,不必唱歌了,吵人!”
大丫头应一声,笑着退出去,片刻,喧哗立刻停止,再过片刻,就有清脆的铜铃声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