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人了,还是得找一点乐趣。”白露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浮血族,调查隐派的余孽,看来要走一趟了。”
白露回想起自己与梦汐的交手,眉头皱起,这次她可吃亏了……
于是,开始着手布置了迷雾阵,这次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找到她的。
片刻之后,雾气渐渐浓郁,山间朦朦胧胧的,像是笼罩了轻纱,看的不真切,翠绿的叶子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像是指引别人道路一般,可惜它指的这条路终归是一条不归路,永远找不到森林的中心。
“起雾了?刚才明明跟着林旸一起走的,只不过停了一下而已。怎么就看不见他了。”梦汐有点苦恼,却有点无可奈何,她深知自己的迷路体质,无论在何时何地都会发生,但是从没想过有那么离谱过!(*O*)!!!
跟着人都会迷路!
这绿色的树叶看着挺好看,肯定有毒,才不跟着它走,于是梦汐逆着方向走了许久,发现雾渐渐淡了许多,然后再一次看到那个熟悉的大石头,上面还有自己的符号“⊕”。
为什么画这个符号呢?因为这个符号特别像囚笼,而自己就是里面一个加号。
坐在熟悉的大石头上,熟练的望天……哦,树太密了,只能看见斑驳的亮光。
梦溪开始回想,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迷路体质呢?
主要是这迷路体质不仅伤人还伤心!(T~T)
想着……
第一次迷路……好像是见到林旸的时候,那时……
自己刚到这个世界,硝烟,鲜血,尸体,一切都是很平常的,至少当时自己是无比平淡,和那个世界没有丝毫的差别,充满着尸山血海的世界。
撕杀是活路,不反抗是死路。在刀剑即将落在脖颈处时,生死的危机感,让她极为不甘,努力那么久,只为在这化为一杯黄土?!
不能!不能!!!极致的不甘!忽地,她眼睛失了焦距,耳朵失了聪,眼前却出现了一扇金属质感的门,应该是门吧?一推,失了重心,就突然跌落进来了。
自己的狼狈被一个小孩子看在眼里,他的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他竟寄托于我求大于水火之中。
我想笑话他,想说“一切的生机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可是自己的嗓子已经哑掉了,或许是被刀划到喉咙而哑了,说不出那样富有哲理的话……
可能是那一刻有了恻隐之心,她似乎真的成了眼中他的光,至少那一刻她是那道绝望中的光。
伸出那满是血污和伤痕的手,将他拖出血色的深渊,才开始打量这个未知的世界,这个世界多么的丰富多彩呀!
丰富多彩的颜色,丰富多彩的声音,丰富多彩的生物!
然后呢?在这个陌生世界,肯定要有个熟悉地形的人,刚刚唯一一个成年并且可能熟悉地形的人都被她自己杀了,而一个小孩子肯定都指望不上了,说不定还会拖累呢。
心里突然就有点后悔……自己不应心软吧?
目光落在埋在尸山的小孩,触及他的目光,那样倔强的目光,她也曾拥有过,可是在绝望之下,那种倔强就变得无比可笑了。
最后一点心软……在他惊异的目光中,治疗好伤便消失在他的眼中……
之后,果不然其然,真的迷路了!从那血色的战场上退下来,不知不觉来到一个山林间。
幸在中途中碰到一个老头,他说他是猎户,这座山他都很熟,这么的自来熟,自己难免有点警惕。
从他的气息中我能辨出,他不是一般人,而那个小孩子却体中似乎有老人微弱气息。
那个老头似乎也看出我身边有那小孩子的气息,以此为交易。
这场交易于我而言是有利的,他只是找人,不会伤害那小孩,这一点我很清楚。
我和他做了个交易,他将我带离这片山地,我便告诉他那小孩子的消息。
到达人类的村镇,曾被拐卖过,结果……人贩子被当时的自己忽悠到官府,当场抓拿,那人贩子的骂声可大了!
也不知道官府的人怎么看出来自己的与众不同来的,非要把自己拉过去做一个毫无意义的测试,一些智力题罢了,解出来后莫名其妙成了国师的养女。
之后的一切,凭着神棍……额,国师。经过观察期,了解到其实国师周围的人吧,还是有几个有微末的灵力,国师这个人呢,灵力稍稍深厚一点,也有点当神棍的资本了,预测了一下几年的天灾。
然后就开始了养老生活了,国师说他在这个年纪该放松放松了。
然后呢,他就放松到去世……
就挺神奇。(-_-||)。。。
五年后,由于自己的身体在这个世界,生长不明显,许多百始认为是神童下凡,没过多久就奉为圣女了,又继承了国师的衣钵,一切就是如此的丝滑。
后来,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