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瞎了刚刚的激情,乜棘从上路撤回肉身,瘫痪在小奶狗身边,像极了一只怏怏大病猫,脑里仅剩的1荷尔蒙和肾上腺素,被两番干扰后,貌似已经荡然无存,“算了,睡觉,我恨老女人…”
“这就不行了?”来自弟弟的无情嘲笑。
“别烦我…”乜棘拉起被子蒙住头,实在丢不起那个人。
“要不我试试?”弟弟调皮鬼上身,依然亢奋地钻进被窝,摸爬至上路,笨拙地学着乜棘的招式,企图撩拨。
“我靠…哈哈哈~痒~你会不会啊你~我天…别闹~”小东西笨死了,乜棘除了想笑,还是想笑。
“举起双手,不准动!”奶凶奶凶的,可爱爆了。
“好好好…我不动~”他非常想配合,但实在是忍不住笑,“噗嗤~”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奶狗,连大老虎的屁屁都敢摸,果然是恃宠而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