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若侧头时碰到了他的唇角。
心脏砰砰砰一阵乱跳,宋时初僵在原地,她抿紧唇瓣,向后挪了一点,匆忙打开车门。
宋时初忽然伸手捉住她,左手极自然地抚上她的脸,齐若被他压在身后的椅背上。
“我刚才不是故意的,要不让你亲回来?”
齐若迅速的思索着应急方案,她真的不是故意要耍流氓的!
她呆呆地看着他,宋时初从刚才吃早餐的时候就神思不宁,可是他的心上人不理他,她有什么办法?
齐若上车时脱掉了羽绒服,此刻就穿着一件修身的针织长裙,曼妙的身姿被他紧紧抵着,他结实的臂膀压在丰润的胸口上,再次闻到了青丝间软甜又好闻的柑橘香。
宋时初在距她半厘米的位置停下,指腹抚摸着她的脸颊:“但这是我的初吻。”
齐若刚才根本就没有亲到他,确切的说,是宋时初的唇亲到了她的唇角,但始作俑者确实是她。
她尴尬得想退回到一分钟之前:“对不起,不过我没有感觉到你的吻......”
宋时初顺着她的侧脸捏住柔嫩的下巴,左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不管,我要你对我负责。”
齐若简直要瞳孔地震了,对他负责是什么意思?
而且他好像真的想亲回来?
齐若沿着座椅滑下来,然后拉了一下车座上的调节开关,就在下一瞬,她把座椅猛地拉到后面,可谁知宋时初完全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趴到了她身上。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齐若总算是明白了。
她的双手抵在紧实的胸膛上,柔软的掌心好像摸到了纹理清晰的肌肉,粉润的唇吓得微微张开,温热的气息扑在她唇上,她连忙侧过头去。
齐若有些不知所措,宋时初清俊的五官在这一刻好像被放大了。
难道宋时初猜到她昨天梦见他了?
因为他现在看她的目光和梦里的那个他一模一样。
可是她只想和地瓜做这些......
齐若鼓起勇气看着他,再不去上班可要迟到了,她揪着他的领口问:“宋时初,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宋时初把她扶起来,也没打算再欺负她,依旧维持着纯情的人设,因为欲速则不达。
“一分钟太短了,先欠着吧。”
齐若最讨厌被人威胁。
什么叫先欠着,万一他哪天突然想起来了,那她岂不是要任由他亲一分钟?
她迅速思考着对策,她刚才不小心撞到了他的唇上。
那让他再撞一次不就行了吗?
“你还不走?”宋时初拔掉车钥匙,收敛住所有的情绪:“那我走了。”
齐若拉着他的右手,用力一拽,宋时初被她拽到怀中,差一点就撞到红润的唇上,侧头躲开时亲到了她的脸颊。
齐若满意地松开他,这下公平了,她刚才不小心亲了他一下,他现在也“不小心”亲了她一下。
还有比这更简单的操作吗?
相信宋时初对这波操作也很满意吧?
宋时初见她心满意足的下了车,关上车门追上她,嗓音带着几分压不住的低哑:“若若老师,你刚才是在欺负我?”
齐若只会允许自己犯一次错误,宋时初是她的朋友,而且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凡事都得适可而止,朋友之间也有绝对的警戒线。
她按开电梯门,等他一起进来。
“没想到你连我也欺负。”宋时初现在好后悔,刚才没有直接亲她一分钟。
“是你说要还回来的。”
他是说要还回来,但没说是现在!
“你这是先斩后奏。”
齐若抬眸看向他,宋时初的目光清澈,就是耳根有些泛红,脸颊好像也有点红润,有种被她欺负得过了头的错觉感。
“宋时初,你真的是母胎solo啊?”
宋时初不是不想谈恋爱,他只是到现在才找到喜欢的人而已!
他单手插兜,坏坏地笑着:“你不也是母胎单身?这可是你的初吻,你就这样浪费了,我觉得我可以把心悦的女孩吻到腿软。”
齐若压低了声音说:“你不必说的这么清楚。”
宋时初要亲谁与她无关,只要别亲她就好。
除非他是地瓜。
或者地瓜把她亲到腿软,她也不会介意。
齐若走出电梯,朝他淡淡地笑了笑:“那我祝你好运。”
“我也祝你好运,能尽快找到你的真命天子。”
宋时初跟着她一起走出来,然后进了同一间办公室。
齐若走到办公桌前,旁若无人的脱掉羽绒服。
宋时初脱衣穿衣的速度很快,先她一步穿上白大褂,回头时看到她用法式蝴蝶结将长发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