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事咯。要是让公司里其他人听到了,不得伤心死啊。”
“那就是以前吧。”关于妹妹,何放像是愿意多聊聊,语气都平缓了很多,“刚出车祸那会儿,觉得什么都没意思,但子妤刚好刚参加选秀,就她出道的那个。我答应了她要帮她,当时就……”
“您是带病指导吗?”
何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其实他当时的情况,何止带病。
“这么说,我还有点小感动。”章嘉贝举起拳头,在脸颊前做了个哭哭的动作。但她不是在开玩笑,作为一个独生子女,她是第一次听闻这种兄妹情。
何放没说话,电视剧还在播,虽然刚才看了一段激烈的感情戏,但这其实是部职场片。章嘉贝转而想起来上次陪覃子妤拍戏时候那个要吃她豆腐的副导演。
“何总,您可以一定要保护好小覃姐啊。”
何放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什么意思,点点头。章嘉贝本以为对话已经结束,何放却忽然又说:“你也是,在公司和外面,都小心一点,这个圈子乱。”
“我?我不怕。我又不想进娱乐圈。”
“不想进就好。”
听何放的语气,他把心踏踏实实放进了肚子里了似的。是在关系她吗?
章嘉贝不由得又想起刚才扑进何放怀里。那一刻,她听见了何放的心跳,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甚至连他红了的耳根都又在眼前回放了一遍。不行不行,别想那些啊章嘉贝,不小心抱了一下罢了。
可越这样,越是有画面在章嘉贝的眼前闪现:比如在外地的酒店门口,她拿出纸巾给何放擦汗、比如上周她把盛了烧鸭的碗递给何放时,两人指间相碰、再比如他今晚早些时候给她的脚缠绷带……
不过是假装盯着电视的功夫,章嘉贝却把第一次见面时何放捏紧了他的手腕,她带他在大堵车的时候搭乘地铁,还有两人一起在飞机上玩switch的画面都回想了一遍。
章嘉贝越想越觉得微妙,可越觉得微妙,就越是去想。
她瞥了何放一眼,又瞥了一眼。
章嘉贝那个方向的目光来得太频繁了,何放看向她,可目光相交,他竟一时感到不适应,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何放只和她对视了一两秒就赶紧把目光移开。
这下,觉得微妙的,不只是章嘉贝一个人了。
后来,是章嘉贝主动提出去休息。
“你周末早上几点起来?”
“额,可早可晚。”其实她一般都是一觉睡到十一点的,说“可早”,那是因为怕给何放添麻烦。
“那就晚点起吧。”
何放没再说话,操纵轮椅回到房间。留章嘉贝看着他的背影莫名其妙。何放是老板,在老板家接住已经不合适了,她怎么还能晚起呢,老板这么说一定是故意的,就要看看她能懒到什么程度。
明天一定要早起。章嘉贝设好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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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章嘉贝的林初和童歌,收拾了碗筷后出门散步。
B市又降温了,冷风吹过来,童歌感叹:“天冷了就想泡温泉啊。”
林初听了,没说话。
他其实很少沉默,童歌扭过头,宽慰他:“没事,咱们要是去泡,就泡那种私汤。”
“私汤比较贵吧。”林初的下巴往衣领里收了收,“你要是想去,明天跟朋友去吧。我在家收拾屋子、做饭。”
“哎哟,瞧你说的。”童歌轻轻推了林初一把,“你太小看我了吧,我拼事业这么多年,这个钱还是有的。”
“不是小看你。”林初看着脚下的路,路灯打在他们身后,人行道上映着二人的影子,“是我……不想让你在我身上多花钱。”
“这是两个人一起出去玩。”童歌先是更正他,然后接着说,“你辞职之前可是跟我说会稳住心态的啊,这才没几天,心态就崩了?”
被童歌这样说了出来,林初有种被一语道破的感觉,可他也不想梗着脖子反对,便老老实实说:“我不该这样。”
“你这就是有点不适应,过段时间就好了。”童歌把手放在林初的脑袋上揉了揉,“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说罢,两人都笑了。这时,林初兜里的手机响了。他忽然有点惊慌,可别是之前会所的顾客,他这段时间接过好几个这样的电话了,要么是对于他的突然离开感到不可思议,要么是跟他熟识的老客户感到不舍,这种电话他一般都站到阳台小声地接,像今晚这样当着童歌面手机响了还没地方躲的,还是第一次。
童歌自然是没往那方面想,她帮林初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念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张露姐。”
幸亏不是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