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去敲门问问?”章嘉贝也有点纳闷,他这家伙别是又抽筋或者是腰疼,给背过气而去了吧。
“再等等,也可能是有什么事。”跟着何放时间长的人都知道他不喜欢被人打扰,“何总等会儿有个会,要是没出来,咱就进去看看。”
梅琳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在边说话边朝这边走来。
“伦哥,您不能过去啊。”
“你别管我,我非得找何放当面问清楚。”
是谢一伦,去年公司推的男团组合成员。
梅琳站起来,“一伦,何总等会儿有会,你如果有事要见何总,我帮你约时间。”
“约时间?谁知道要约到什么时候,我现在就要见何放!”
谢一伦的情绪很激动,他身边的助理也不敢硬拉他。梅琳大着肚子,如果有什么冲撞就麻烦了。
章嘉贝从座位上起身,站到梅琳身前。
“谢先生,您有什么事可以先跟各部门负责人反映。”
“我跟他们反映?有个屁用!这种事不都是何放拍的板?!”
谢一伦气焰很盛,梅琳拉章嘉贝的胳膊,小声说:“这人脾气很大,别起冲突。我现在叫保安。”
“梅琳姐你放心,没咱们刷门禁卡他进不去,他不敢把咱怎么样。”章嘉贝扭头对谢一伦继续说:“如果一定要见何总,也得等我进去跟何总说一声。”
何放今天有点反常,进了办公室就没再出来,他身体特殊,隐私保护很重要,如果让这个人贸然冲进去撞见什么,那就麻烦了。
“你是……”谢一伦只认识梅琳,对眼前这个大眼睛的小姑娘并不眼熟,他低头看看挂在章嘉贝脖子上的工牌,“章嘉贝……呵!原来你就是那个什么都干不好的章嘉贝!”
“我!你!”章嘉贝登时被噎得哑口无言,她最恨被人揭短儿,这人肯定是听了张总说的什么,章嘉贝仰着头红着脸看着这个谢一伦。“我现在是何总助理,你没预约,就是不能擅自进何总办公室。”
“这儿没你事儿!我现在就要见何放!他凭什么限制我的个人活动?!”
这人看起来是对公司的安排有什么意见,章嘉贝拿起电话拨给何放,只说了一句“谢一伦要现在就见您。”何放就回了她:“让他进来。”
章嘉贝帮谢一伦开了门,他斜眼瞥了章嘉贝一眼,笑得很轻蔑。
“哼!什么人啊!”章嘉贝看着谢一伦进了何放办公室,回到座位上憋了一肚子火,“一点礼貌都没有!”
“这个谢一伦,家里很有钱。”
“家里有钱有什么了不起?”章嘉贝哼了一声,他家和她家比一比,还不知道谁家更有钱呢,“长得那么抱歉,何总都比他有资格出道。”
梅琳本在温柔宽慰这个被小丫头,没想却被她逗得噗嗤一笑,“你也觉得何总帅呀?”
“啊?我可没说!”章嘉贝抱着肩,歪了歪脑袋,“只是相比之下。”
见她这副不愿承认的样子,梅琳更觉有趣,“何总以前是很帅的。”
“能有多帅啊……”章嘉贝耸耸肩。
梅琳捂嘴笑了笑,示意章嘉贝凑近点,悄悄地跟她说:“你如果见过他二十多岁的样子,肯定就不这么说了。”
章嘉贝听了,没当回事。何放确实鼻梁很高,下巴也长得好看,但他现在一天到晚的冷着脸连笑都吝啬,章嘉贝想象不到他二十多岁满脸元气的样子。
谢一伦很快就出来了,差五分钟两点半,踩着点似的。章嘉贝抬头,见他脸上是掺杂着不满和压抑着的不敢发作。看来是何放说了他什么,短短十分钟都不到就把他的气焰尽数浇灭。
和谢一伦前后脚,何放也坐着轮椅出来了。章嘉贝拿上准备好的材料跟上何放。他的脸色不太好,但平日里也经常这样。见他在轮椅上坐得笔挺,章嘉贝猜何放的身体应该没事,是自己多虑了吧。
“那个谢一伦怎么回事?”去会议室的路上,章嘉贝问起来。
“不听话而已。”何放的回答很简单,“团队营业期里,不能由着他一个人来。”
看来,谢一伦本来想去找何放讨个说法,却被他三言两语给打发了。处理工作,何放总是那么干脆果决,毫不拖泥带水。看何放操作轮椅进入会议室,章嘉贝不由得去想,如果他不是因为出了车祸行动不便,说不定会成为业内的一个神话。
到了该遛狗的时间,何放的会还没结束,章嘉贝收拾东西,开车去他家。
几天不见,柴犬贝贝看到她更激动了,一个劲儿要往她身上跳。章嘉贝蹲下来,在它身上好一顿揉搓,她撸爽了,贝贝也被揉爽了,一人一狗正准备下楼,章嘉贝抬眼,看到客厅电视柜边的地上有什么东西。
章嘉贝走过去,那是一个盒子,盒盖翻在另一处,地上还散落着几张纸。她拿起来看,摸了一手灰,这多半是柴犬贝贝调皮,从电视柜底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