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呵呵的:“这小朋友真可爱啊,我说性格。”
骆司擎对此持赞同意见:“确实,她自来熟。”
嘴上抱怨着儿子是饭桶的司父做完一大堆菜后还是很诚实地上到楼顶接机,走得风风火火,骆女士笑着摇头,怀里的小黑猫疑惑得摇头晃脑。
“迈巴赫,你哥快要回来了哟。哥哥知不知道?他也是我儿子。”小黑猫被挠下巴,舒服得眯起了眼。
司父好奇地左顾右盼:“哪个朋友啊让我看下……哟,小朋友?”见到翟蔚淮他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和蔼可亲的笑挥手和她打招呼,殊不知这样令翟蔚淮忍俊不禁。
“叔叔好!”翟蔚淮落落大方,“叔叔您的儿子和您长得真像啊!”
从骆司擎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隐约能看到他父亲的影子,再结合骆女士的相貌翟蔚淮不禁感叹他们真是郎才女貌的天生一对。
“哈哈,是啊,刚出生就都说像我!”司父开怀大笑,“但还是不如我好看吧!你觉得呢!”
骆司擎无语=_=
“您老和我比多少还差点。”骆司擎不屑,“小蔚肯定觉得我更帅,但怕拂了你面子不好说出来而已。”
“小雨?小雨这个名字好啊,下雨了庄稼收成好啊!”说到最后他鼓起了掌。
“啊叔叔,不是那个雨,是草字头加个姓氏尉迟尉那个蔚!”
日常解释名字ing,翟蔚淮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爸妈能在蔚记录在字典的读音只有yù和wèi的情况下给她取名yǔ。
“豁,这样!”司父捏了把并不存在的胡子,“不说了,你俩吃饭去吧,来的正好,还是热乎的!”
两位长辈吃饱了,李明另有要事,晚饭就两人吃,翟蔚淮吃得不亦乐乎:“好香啊,谁做饭那么好吃?”
骆司擎夹了块口水鸡:“我爸。”还是熟悉的味道。
翟蔚淮好奇心上涌:“你可以从菜肴的味道分出是谁做的吗?”
“我特意钦点的。要说靠味道……那不太行。”翟蔚淮点头:“我也是!路边摊三块一杯的珍珠奶茶和三十块一杯的我也喝不出区别。”
他打趣,“那我俩都挺好养活。”
“叔叔做饭那么好吃就算了,做甜品还这么算了……”
一口芒果芋圆西米露下肚,良好的教养才使得翟蔚淮没有当场反刍出来。骆司擎只吃了一口芒果双皮奶,脸色怪异地把碗一推。
“别勉强。”他顿了顿,忽然说:“抱歉。”
“啊?”翟蔚淮没听懂,骆司擎低着头,手机屏幕亮起来。他划动几下就递给她:“你看看这家甜品店怎么样?顺路,等会送你回去的时候顺便打包正好。”
原来是为这个道歉。翟蔚淮不由得失笑:“不用道歉的啦,我还要谢谢叔叔做了那么好吃的饭菜呢!”这句话完全真心实意,没有半点掺假。
除开一言难尽的甜点外今天的晚餐可谓是色香味俱全,那蜜汁鸡腿好吃得翟蔚淮恨不得拿着盘子舔,完事了还要求着他爸收徒。
墙上的挂钟预示着此时已经七点了,翟蔚淮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客厅角落的小狸花猫,原本悠闲地舔着脚将自己缩成一只大鸡腿,和翟蔚淮对上视线后踩着正宗的猫步优雅地走来,尾巴高高翘起,整个身子蹭过翟蔚淮。
“它叫奔驰,五个月大了。”骆司擎睥了一眼
翟蔚淮蹲下来,手从小猫脑袋划到背脊:“好可爱的小猫,好酷的名字!”
“它淘着呢,你多和它相处,不出三天原形毕露。”
“那也是可爱小猫。”她一摸猫就原地躺下懒洋洋地倚在脚上,才五个月的小猫,可颇有重量,翟蔚淮由衷感叹:“奔驰伙食肯定特别好。”
骆司擎不假思索:“要不把它带走?你在车上还能玩它,等会我再把它送回来。”
翟蔚淮按捺下激动的心:“可以吗?”她把奔驰抱起来,猫没有骨头似的软趴趴躺在她怀里,闭着眼睛颇为享受爱抚。
“没关系,我妈最喜欢别人喜欢她养的猫猫狗狗。”
有次回老家邻居阿姨夸了嘴迈巴赫毛色油光水滑的真招人稀罕,骆女士直接把迈巴赫打包过去让人家玩上一周,甚至附上了大包小包的给人的礼物。
所以她也很欢迎两个孩子往家带客人,这能让她直观感受到自己的孩子们受欢迎。
为了更方便地和猫猫交流感情,骆司擎把翟蔚淮撵到后座,空间更宽敞。车内的音响被开启,空灵悠长的纯音乐宛若穿梭于历史长河的传承,那么悲伤,诉说着源远流长。
怀中的小猫动了动,毛茸茸的小脑袋往怀里拱了拱,翟蔚淮抱着它顺着毛抚摸,小猫偶尔甩甩尾巴表示它很享受这待遇,音符跳得很慢,叫人情不自禁阖眼。
“小蔚,醒醒。”
一个男人打开车门,无意之间他挡住月光,像黑布般遮天蔽日,衬得这个人愈发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