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愉快地狮子大开口商量完报酬后,江冬邈赶上了最快一班前往顺家故乡的高铁。
时间紧任务重,他进闸时嘴里还衔着一片面包。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翟蔚淮在和骆司擎软磨硬泡。
“我们去不去去不去?现在就出发吧?”翟蔚淮央求道。
“明天星期一。你说呢?”骆司擎侧目,冷哼。
“没得商量。”
“噢——”换来的是翟蔚淮拖长的失落,若非她没有考驾照,恨不得现在立马劫持一架飞机开到顺家故乡。
“但是据那位小哥说,他妹妹可能有危险吧?”路湛摸着下巴,“见死不救不是我的风格。小蔚,你去吗?我开我车载你。”
“你还记得明天要上学吗?”骆司擎冷眼旁观。
“我记得……我能请一天假吗?”翟蔚淮心虚,移开目光。
“事实上讲,我不是你的家长也不是你的监护人,没有权利约束你。你也有你的理由。但是带你去是真的没办法。”骆司擎坚决维护自己绝不翘班的操守。
路湛大手一挥:“害,我带小蔚去哪用得上你!”
“明天再带她去。现在过去都晚上了。”
“成。”
江冬邈辗转几次从高铁到大巴弯弯绕绕,越过半壁江山,根据顺守时提供的地址开着导航才来到顺家故乡。
不仅偏僻还落后的小地方,崎岖泥泞的路面,每走一步都是折磨,色泽酷似排泄物的泥巴附着在他的新鞋上难舍难分。
江冬邈在心中叫苦不迭,忽觉自己索要的报酬相比眼下的窘境简直不值一提。
早说我就不接这差事了!
怀疑自己被坑的江冬邈带着怨气一步步接近近在眼前的房子。俗话说望山跑死马,当他察觉自己和房子的距离肉眼可见的没有变化时,已经晚了。
月亮已经挂起来了,江冬邈站在原地,迷茫得不知所措。
第二天骆司擎踩着大红色AJ踏进教室就发现底下学生都在窃窃私语,无不浮现出深深担忧。翟蔚淮的位子连同她同桌的都空空如也,三个人了,有三个人至少自上个星期五就没回来过,什么病需要请四天那么严重?
还是集体请假,不会是什么季节性流行传染病吧?
也许是冥冥之中,骆司擎昨天无意发现自己星期一下午没课,他收拾妥当,打给了骆女士。
电话那边骆女士是当仁不让地把自己的管家贡献出来为骆司擎今天的行动出一份力。
中午,在同事还纠结点外卖还是吃食堂骆司擎依然悄悄溜出校门,开车驶向父母家。
“你小子回来了?”司父对于儿子是毫不客气,伸手:“给我带酒了?”
“没带,倒是要借走您老的直升飞机。”
“要点脸。”
“急用。”
“东西早塞满我飞机了,还假惺惺跟我打招呼呢?就你小子会先斩后奏,快上去吧,明叔等着你。”司父轰小鸡般把儿子赶走了。
“得嘞爸。”
骆司擎没有考飞机驾驶照,因此需要管家李明的帮助,他一看目的地乐了:“这地儿可偏嘞!怎么去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去捞我一个学生。”
“啊,小孩困山村野岭里了?那还等什么,快走快走,我开快点。”一提到小孩有危险李明就急了,骆司擎也不墨迹,长腿一跨。
半小时过去,李明突然透过无线电台通话:“这旺岗村,以前我还去过哩。”
“怎么样的村子?”骆司擎连忙问道。
“迷信,特别迷信。以前它叫亡岗村,村里人信奉天意就是造人,他们就可劲儿生,生太多不说还恰逢连年饥荒,饿死一大片。养不起的小孩都被丢进山里自生自灭,山里能吃的早全被逮完了,小孩全饿死了。简直是乱葬岗。亡岗是别人取的名儿,村里人觉得不好听,改成旺。
还有什么巫术、起死回生法都在村子里流行,这些没显过灵的东西,他们统统照搬全收传了一代又一代。亏得咱是坐飞机,想在地面去到那地方得吃不少苦头。不过进到村里,他们对所有外人一视同仁,你得有点心理准备。”李明说完,骆司擎若有所思。
是什么样的迷信导致顺家父母非得求一女呢?李明凭着对旺岗村的了解令骆司擎决定分享情报,老话怎么说来着,人多好办事。
“哦哟……!”李明一听,眉毛拧成一股绳,“非得要女娃的鬼法子……我想想……非得要女娃……冥婚?可能还有别的,我对这儿了解也不深。”
这两个字蹦出来骆司擎都起一身鸡皮疙瘩,“你这么说我有点担心他们的安危了。”
“马上到了。”
脚踏实地时就会发现李明所形容的鸟不拉屎绝非危言耸听,属于是狗见了都要绕行的小村庄,放眼望去甚至没有一盏路灯,池塘的水浑浊发黑,边缘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