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揉捏骆驼可爱的大脸蛋。骆驼也友好地蹭蹭她,一人一狗相见恨晚。
在几次导航下线翟蔚淮亲自指路后他们终于来到所谓老宅。确实和描述的一样寸草不生,远远看去可以当作鬼屋。
翟蔚淮一推门,门没开。
“不是吧,锁了?”翟蔚淮惊奇地一推,仍纹丝不动,这扇门只能从里面锁啊?
“里面……有人?”她转过头,神情恐怖地得出一个结论。
骆司擎早已不知所踪。
“骆老师?”她有些害怕了,车子明明就停在这里。一个庞然大物从车的另一侧绕过来,她条件反射地惊叫,把骆驼也吓得一跳。
“是你啊骆驼,太好了,还有你陪着我。”翟蔚淮蹲下身安抚骆驼也顺带安抚自己那剧跳不停的小心脏。骆司擎终于从另一个方向缓缓走回来,翟蔚淮没告诉他当时他不在她有多害怕。
“那边有个墓碑。”他开门见山地说,“写着波波之墓,哪个小孩儿的小名吗?”
“巧了,波波也是只狗,特聪明一边牧。两家同时养的。它俩从小感情就特好,也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当时两家都想着让它们结娃娃亲。”翟蔚淮回忆着,帮着主人跳起来按她家门铃的机灵小狗仿佛还在眼前。
“后来吧……可能真的是从小就厮混熟变纯友谊了,它俩就一直是好朋友关系。后来球球找了只德牧做老公,真是竹马不敌天降啊!”翟蔚淮叹气,球球被那只叫虎哥的德牧拐走后波波就整天郁郁寡欢,但它们实实在在的24K纯友谊。
“悲伤的故事。”骆司擎有些唏嘘。
“啊?悲伤吗?”翟蔚淮完全没get到。
“……不重要,门打不开吗?”他走到门前,某年贴的福字还没撕,破破烂烂半粘在门上,另一半随风飘扬。
“是不是锁了?我打不开。”在几次尝试开门无果后,骆司擎略微思考。
然后猛踹一脚。在力的作用下门略微向后打开了点,撞到什么东西发出砰砰的声响。
“看来背后有东西堵着。”骆司擎在屋外搜寻,终于从空空的水缸找到一根圆润的滚木,有点粗,扛在肩上像火箭发射炮。
“撞开是不是不太好?”翟蔚淮还在自我斗争,骆司擎已经把滚木抱到她怀里。
要说此刻这幅场景是有点暧昧的,他抱过去的时候抓着她的手,两人隔着滚木贴合在一起也有令人心跳脸红莫名的情调,如果骆司擎此时不开口的话。
“你去把门撞开。你小,被抓了能放出来,我撞了就是私闯民宅。”字正腔圆。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在翟蔚淮极具幽怨的眼神眼看就要乖乖照做的时候又被他拉住了:“骗你的。怎么舍得让你去做这种事呢?”
骆司擎夺过有她人高的滚木,爽朗的笑声不绝于耳:“我被抓了以后你记得带骆驼来看我哟,顺便别忘了考个生物第一。”英勇就义的背影搞得翟蔚淮一瞬间以为他是奔赴沙场一去不复返的壮士。
……怎么变煽情剧了? ? ?
看着他状似毫不费力地撞开木门,翟蔚淮在骆驼的耳边窃窃私语:“骆驼,你哥哥好能装。”
“不过,他是真的很帅。”简直有种某三字母open the door的气势,拉风炸了!
此时拉风炸了的本人正慢慢把门后的东西挪移到进出自如的原样,丝毫想不起他还有个队友在旁边和狗一起看好戏。
她帮着搬下堵在门后的东西时他不忘打趣道;“终于舍得心疼我来了?和骆驼一起看着我干活不爽吗?”
“爽飞了。”她说的是真的,他穿得薄薄的白色上衣,或许是上年买的不太合身,总之随着他抬头弯腰的动作露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腰线。
因为这她才没忍住多看了会儿。
搬是搬完了,翟蔚淮不禁感叹了句:“真干净啊!那么多天没住人愣是一点灰尘没落下,都没盖防尘膜。”
话音刚落,翟蔚淮感觉到自己额上冒出几条黑线:“不……不会吧?”
骆司擎也觉得奇怪了;:“你不是为了找他来的吗?这里有住人有什么惊讶的?”
“不是……之前叶阿姨带我们来打扫卫生时我发现一本老旧的年历,封皮上写着一长串的地址,没记下来。叶阿姨说是阿骞外公外婆家的地址,他们和阿骞的大姨住对门。那天她也没有带走。”
“自己姐姐家旁边的地址还要刻意写下来吗?”骆司擎转念一想,贵人多忘事吧。
“现在算不算是你玩游戏想着随便抽一次结果中了隐藏款?”
“算是吧……说实话我有点毛骨悚然。”
“怕什么,他就是躲你,总不能吃了你。实在不行我关门放骆驼。”莫名被点名的骆驼不明就里,探出小脑袋蹭了蹭翟蔚淮的手背。
“他是你表侄欸!”
“你也说了,是表的。”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