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黑猫酒店的房间,简单收拾一下,就相拥而眠。
时间过了许久
还在半梦半醒的艾晴,察觉到身边熟悉的温度不在,慢慢向一个方向挪动靠近,在即将滚下床的时候,猛然惊醒。
入目的是放在床头柜上的触摸式台灯,接着是数字闹钟。
“五点四十二,已经睡了这么久了啊。”艾晴刚睡醒,仍有些困意,讲话的声音带着些含糊不清,像在撒娇一样。
她将跑到脸前遮挡视线的长发捋到耳后,顺便伸了一个懒腰。
然后又躺了回去,柔软富有弹性的大床,晒得非常蓬松的被子里,似乎还残存着一丝他身上的余温和清淡好闻的气味。
就像是在被雷克斯轻轻环抱着一样。
又过了一会,待她清醒一些后,慢慢悠悠地起身离开卧室,去倒水喝。
喝水的时候,还在饮水机上发现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觉得无聊的话,可以来地下二层找我,微笑脸。
看到画在最后的简易笑脸,艾晴找到支笔,给笑脸加了一副黑框眼镜。
欣赏完自己的佳作,忍不住抬手捂脸,她真的好无聊。
思索片刻,打算换身便服去找他。
…
与此同时,地下二层会客厅
明亮的灯光,有些刺眼。
一身黑色皮衣打扮,痞气十足的雷克斯,随意靠坐在红棕色的皮质双人沙发上,漫不经心地转着右手无名指上的光戒。
在看到上面的小箭头在缓慢向他靠近时,薄唇轻启,“张老板,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坐在雷克斯对面,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也就是张老板。他的眼球布满血丝,正死死盯着面前的抵押合同。
听到声音才回过神来,张老板看向面带微笑的雷克斯的目光,像是刨了他家祖坟的仇人一样,破口大骂,“你在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我名下所有的房产,怎么可能就值这么一点钱!”
“而且只能抵三年,你当我是乞丐啊!”
“呵呵,张老板,别这么激动,你名下的房产大部分都是工厂和商铺,我开的价已经是最高了,不然你为什么会来找我呢?”
雷克斯虽然嘴角挂着笑,但看着他的眼神非常淡漠,不急不缓,继续说着,“而且我听说张老板在外面欠下一大笔赌债,儿子的腿好像都被债主打断了。”
“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生死不明呢,啧啧,真惨。”
“你什么意思,你威胁我?”
张老板像是被刺激到,丢下合同,癫狂大喊,站起身,假意扑向对面坐着的雷克斯,实际是想抱住摆在桌子上装满钱的手提箱逃跑。
可惜直接被他身后的两个壮汉保镖,一左一右,按在地上。
雷克斯看了眼手上的光戒,端正坐姿,视线睨着跪在地上的人,“张老板,是老糊涂了吗,着急的话,签了合同,钱自然就会是你的。”
“你!”
被迫给比他儿子年龄还小的人下跪,张老板涨红着脸,想继续骂,但是看着再一次放到他面前的合同,又重新陷入纠结和算计。
可雷克斯已经没有耐心等下去,冷声道:“我做的是合法生意,既然张老板不愿意,那么我们也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
说完给保镖使了个眼神,两个壮汉拖起张老板就要出门。
见状张老板,焦急万分道:“等等,我签,我现在就签。”
“是吗?可我不想等了。”雷克斯不耐烦道。
接下来张老板,连拉带拽,边挣扎边喊,“我自己走,你以为我只能找你签吗!多的是人想要我的房子,我的地。”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
雷克斯又看了眼戒指,发现不是艾晴,冷淡道:“进来。”
是他众多手下之一,走到他身边耳语,讲完就退出去,关了上门。
雷克斯眸光漠然地扫向抱着桌腿不肯走的张老板,“你可真是给我惹了不少麻烦,债主都已经追债追到我的地盘上了,让我这酒店的生意还怎么做?”
这次他直接摆了下手,说:“把他丢出去,丢远一点。”
收到命令的保镖,直接把张老板的手,从桌子腿上扒下来,拖着走。
“等等,不要。你这是杀人!”张老板这次不装了,“让我签,让我签,我愿意让,愿意让!”
“是吗?”
在张老板即将被拖出门口的时候,宛如最后救命稻草的声音,轻飘飘地在空中响起,
他又被重新拖回来,颤颤巍巍地重新签下一张早就拟好的新的合同。
“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我会让?”
张老板浑身冒着冷汗,抱着一手提箱钱,颤抖着想要质问,债主是不是也是他叫来的,可自己现在除了债什么都没有。
在他签完合同那一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