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每一步都是精细活,干过几十年的老师傅都有可能出错,更别提现在的工人。
她叹了口气。
“我还是先盯一盯装修吧,这事也急不来。”
装修的事从签了合同后,陶灼基本没操过什么心,负责监工的老板很细心,每天都在现场盯着,陶灼只偶尔抽出空去看看,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倒也没什么大事。
只是——
手机忽然震动,陶灼拿起来,赶忙接上。
“杨总。”
“厂子出问题了,你过去看看。”
到的时候工人们正围在一块议论,瓷灰地板上有血液的痕迹,监工的头子脸色苍白,手也在抖。
陶灼走上前去,尽量保持着镇定,“怎么了?”
杨浩岳抢先答了,“有个工人从高脚架摔下来了,情况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