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富贵了。”
顾丰年只是客套的点了点头,“哪里哪里,出来也只是为了混口饭吃。”说罢就转身回到家中。
一进家门张叔就来请示,“老爷,南京的江家想和你见见,谈谈生意,您看要安排吗?”
顾丰年略微思考了一下,“南京的江家在商业领域还是威名赫赫的,见一见吧。你看着安排一下,”张叔赶紧答应下来,“好的老爷。”
为了庆祝顾裕华考上大学,顾太太还特意吩咐下人准备了一桌好酒好菜,顾家的厨房呈现一派忙碌的场景。饭菜准备好后几个人就坐到了餐桌旁,顾太太高兴的不断给坐在身旁的顾裕华夹菜,嘴里也没停着,“多吃点,今天特意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顾裕华埋头吃着碗里的菜连连答应,顾家老爷看着自己儿子只顾吃饭也不说话,只好开口,“桌上的酒喝一点吗?”
听了这话,埋头吃饭的顾裕华愣了一下,随后猛然抬起了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顾丰年,“爹……你怎么突然说这个啊。”顾丰年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太太打断,“让裕华喝酒干什么,他的脑袋是要学习用的。”顾丰年有些不满,“都多大的人了喝点没事的,今天不是高兴嘛。”顾裕华看着两个人说话,不免有些好笑。想了一下抬头看向顾丰年说道:“爹,等我学成归来一定陪你喝一杯。”听了这话顾丰年满意的笑了笑,同时还夸奖道:“不愧是文化人,说话听着就是让人高兴。”张叔也在旁边附和,“是啊,少爷果然是说话让人听着就高兴啊,以后是有大出息的人喽。”
这并不是张叔讨好的话,顾丰年整日忙着处理自己的事情,顾裕华从小到大几乎是张叔和太太照料长大的,顾裕华上学下学,练字背书都是由张叔陪着的。张叔早就在顾裕华身上寄托了深厚的感情,所以当得知少爷考上时张叔也和顾家老爷和太太同样高兴。
一顿饭之后顾丰年就把顾裕华叫到了堂屋喝茶,顾丰年毕竟是早年跟着孙先生干过事的,举手投足之间都体现着一股正气,连坐在椅子上都是腰杆笔直的。顾丰年捧着泡好的热茶,抿了口又慢慢说,“这次考上要记得在学校好好学习知识,不要光顾着玩乐。”顾裕华在父亲面前向来是恭恭敬敬,此刻也是挺直腰板认真听着,同时还回着顾丰年的话,“您说的对爹,这些我都知道的,别忘了我以前跟您说的,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知识,然后让我们的国家变得强大的。民国八年的那次运动让我至今记忆犹新,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顾裕华说这些话的时候挺直了腰板,昂首挺胸,说出来的话也是铿锵有力,这再次刷新了顾丰年对自家儿子的看法。
一直以来顾老爷都怕自己儿子仗着自己的家世嚣张跋扈,不学无术,成为别人口中的纨绔子弟,因此在教育方面一直都很严格。但是顾裕华却没有一刻以自己的家世自居,而是心地善良,看到路上的乞丐或难民都会施舍一点东西;同时还学习认真,在空闲时间博览群书;在处理事情上又会考虑周详再做,遇到不公的事情还会见义勇为出手帮助。现在看来,自家儿子还有一个重要的优点——胸怀大志,内心正义。他会关心普通百姓,会抨击不公的事情,会憎恨那些在中国的地盘上作威作福的洋人。顾丰年想着这些,内心有所触动,看向儿子的眼神都添了几分肯定。
“你这小子从小就聪明,别的也不用多说,裕华啊,爹想跟你说一句话。”顾裕华瞬间绷直了神经,“爹,您有什么话尽管说。”
“国家的未来就看你们了。”顾丰年一字一句有力地说出这句话,这其中也带着一份期许和嘱托,顾裕华双目炯炯有神,一脸严肃,身上也散发着和顾老爷同样的正气。
听了这话立刻答应下来,“爹,您放心,大丈夫立于世,当顶天立地,无愧于心,无惧于事。儿子一定谨听父亲教诲,做出一番大事来。”
顾丰年听了这话赞赏的点了点头表示对顾裕华的肯定,沉思了一会抿了抿茶。顾裕华看着父亲的动作,内心好像在迟疑什么。脸上都露出一丝难意,顾老爷毕竟是在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人,眼神仍然很敏锐,立刻就察觉到儿子脸上的表情。
“还有什么想说的,你说吧,父子两之间不要有什么隔阂才好。”顾丰年看着儿子一脸为难的表情率先开口。“爹…我想毕业以后再去军校读一读……”顾裕华说完这句话停了许久,同时还悄悄打量顾丰年的表情,像是在等待回应。顾家老爷听完之后没有说什么,场面立刻安静下来。正当顾裕华心急如焚想要再说些什么时,明春瑜走了过来,隔老远就出了声,“哎呦,这爷俩在干什么呢,怎么搞那么严肃。”顾丰年仍然没有抬头,依旧保持着垂头闭目的姿势。顾裕华看着自己母亲,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娘。我想毕业以后再去军校读几年。”
明春瑜的反应倒是挺大,听完这句话就急忙拒绝,“不行,现在的世道一点都不太平,参军出来多危险啊,我不同意。”张叔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但从表情上看似乎是同意太太的想法。“娘,我这些年好好读书就是为了以后读军校,世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