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是苍云山琅月轩的清虚长老。”沈君泽走至孙茗州身边:“先恭喜小公子了,离入门又近了一步。”
“哦!伞!”孙茗州如梦初醒般慌慌张张地从背上拿下一个包裹,取出那把红伞递过去:“还给你。”
沈君泽接过伞,又问道:“还能站起来吗?”
孙茗州这才发觉自己是跪在地上的,脸顿时“刷”的一下红了个透,他猛地点点头,颤颤巍巍的想要起身。
怎么着也不能在这儿丢脸。
卞芸生看不下去了,他撑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孙茗州身边,扶着他站稳。
“去那里休息吧,离第二重欲试炼还有一个时辰才会开始。”沈君泽指了指不远处的几个棚子:“祝两位小公子好运。”
沈君泽走了好一会之后,孙茗州的身体才完全放松下来。刚刚被激动掩盖的疼痛一下子全回到了身上,一时间占据五感,疼得孙茗州龇牙咧嘴。
“嘶——,”孙茗州疼的直拍椅子:“你你你下手轻点儿啊……。”
“叫什么?你刚刚站的不是挺快?”卞芸生看起来有点不高兴:“脚崴了怎么不告诉我?”
“那时候不是就快到了,我想着就再坚持一会……,”孙茗州被盯得莫名有些心虚,扭头说道:“谁知道扭了一下就肿成这样。”
卞芸生不再说话,而是低头从袖袋里拿出一瓶药膏,打开挖了一块涂在孙茗州扭伤的脚踝处。
“这东西这么凉。”孙茗州冷的缩了一下:“你都随身带着这些药?”
卞芸生没好气的回答:“是啊,因为总是会有个蠢货经常受伤。”
“噢……。”孙茗州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可看着卞芸生给自己涂药又生气不起来。他挠了挠头,想了想后又有些不服气,于是竟是颇为委屈的问卞芸生:“真的有那么多次吗?”
卞芸生:“……。”
孙茗州看卞芸生不理他,以为他生气了,就抬起手轻轻戳了一下卞芸生的肩:“芸生,你生我的气了吗?”
然后就听见卞芸生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生我自己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