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货币。”
栗旬并没有说出他的钱币能转换货币的能力,他看着闫旭。
“闫哥,你钱都给我吧,上一个时代的,我当个纪念。”
闫旭诧异的看着栗旬,但还是将大部分交给了栗旬。
“好叭,这些钱目前也没有用了。”
栗旬接过,放入口袋,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换掉,而是先放在口袋里以防万一。
“好了,现在谁睡床,谁睡棺材呢?”
闫旭提了一嘴。
“我睡棺材。”
“我睡棺材。”
二人同时开口,顿时空气安静了下来。
“闫哥,你是长辈,这柔软可人的床就让给您了。”
栗旬单拍了拍床,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棺材板。
闫旭正想强行打开棺材板睡进去,结果打不开,于是也开口道。
“栗旬,你年龄小,这柔软的床就让给你了,我睡棺材就行。”
“不不不,还是您睡床吧,我年龄小,身子骨强,棺材这么硬,您肯定睡不习惯。”
此刻的栗旬已经有点后悔,后悔当时让闫旭睡棺材了,现在二人在抢夺棺材的睡入权。
“哎,好叭,那我就去睡床吧。”
闫旭遗憾摇头,然后趁栗旬手劲松懈,直接开棺睡了进去。
栗旬看着闫旭,叹了口气。
“哎,好叭,闫哥晚安。”
然后栗旬便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准备睡觉,不过他先将床上另一床被子丢出,盖住了闫旭的棺材。
“闫哥,明天早上见。”
闫旭伸手,将被子扯好,包裹住自己身躯,此刻的闫旭看起来就像一只带着人头的蚕,身躯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和蚕那肥胖的身材别无二致。
第二天,栗旬首先醒来,他对床没有什么太大的要求,昨天只不过是棺材更舒服些罢了。
他坐起身,看来棺材内一眼。
就一眼,他就笑出来声。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闫哥,哈哈哈……你这是什么造型?”
闫哥也被栗旬的笑声吵醒,他抬眼看来下栗旬,然后准备起身。
栗旬看到闫旭的起身动作,笑的更大声了。
此刻的闫旭,头和脚向上翘着,形成一个月牙型。
闫旭叹了口气。
“快来帮我,棺材内不好起来,尤其是包着被子的时候。”
栗旬还在大笑,闫哥气急败坏道。
“快来帮我,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栗旬一听,止住笑声,但那抽动的嘴角说明他并不是那么的平静,他帮助闫旭脱离了棺材。
“哎呦,棺材里还是不能盖被子啊。”
闫旭揉了揉肩膀说道。
栗旬也无奈的看着闫旭。
“你没觉得棺材里温度是随着你体外衣物多少所改变的吗?”
闫旭一愣。
“我应该知道吗?”
栗旬也是一愣。
“我没告诉你吗?”
“你告诉我了吗?”
栗旬一呆。
“是个好问题,我好像没有告诉你吼。”
二人对视一眼,闫旭看着栗旬那呆呆的眼神。
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栗旬听着笑声,也回过神,被闫旭的笑声传染。
二人都笑出了声。
从房子门口路过的人听着房子内传出的笑声。
“What are these two doing?(这两个人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