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明媚,碧空如洗。
三月份的临州已经开始步入初夏,温暖时伴有阵阵凉风,舒适怡人。
校园里那一棵棵粉白娇嫩的樱花树,在这季节绽放着最独一无二的美,浪漫又纯净。
今日是临清大学的校庆,学校里自然是热热闹闹的。
“哎哟时澜,你可回来了。”
杨校董身穿一身铁灰色的中山装,硬朗如松,笑意亲和。
眼前的男人身穿一袭修身得体的手工西服,与一米九的身高和宽肩窄腰的身材完美贴合,甚至衬得更加蛊惑人心,禁欲克制中竟又透着些难以言喻的性.张力。
金丝眼镜下的眼眸沉静淡漠,犹如一颗低调的黑曜石,沉稳中透着细碎的光芒。
“杨教授,您身体可好?”
陆时澜的嗓音仿佛一杯酒,清冽却又醇厚。
“好好好,托你和你母亲的福,我这老毛病现在是好多了。”
杨校董慈祥地问道,“这次回来,应该就不回去了吧?”
陆时澜微微颔首,“嗯,家里高祖岁数大了,见不得儿孙在外面太久不回来。”
杨校董笑笑,“可不是嘛,这么优秀的孙子,能留在身边多看几眼也是好的。”
陆时澜在临清大学的时间其实并不算长。
从大三那年开始,他就申请了交换生出国,因此待在这里满打满算也就两年。
不过商学院的同学对他可并不陌生。
金融系的学霸大佬,有钱有颜有实力,被誉为唯一的男神,到现在一直都是神话级人物的存在。
“师哥还记得我吗?去年您回来的时候,我们见过。”
杨校董有事要先行离开,随即叫来了他们学生会主席丁瀚来接待他。
“记得,丁主席。”
陆时澜淡淡道。
丁瀚连忙不好意思地摆手,“师哥不必客气,叫我小丁就行了。”
丁瀚带着他大致逛了逛。
但由于陆时澜实在太耀眼,来搭讪的人数不胜数。而他本人又一副冷淡如冰,甚至不耐烦的模样,丁瀚只好带这尊大佛去些安静点的地方。
“对了师哥,校董说您待会要上台致辞,我们要不要去跟主持人对一对台本?”
“嗯,也好。”
其实陆时澜并不喜欢致辞这种东西。但奈何杨校董他老人家特别热衷于此事。
陆时澜不好推脱,只好应下。
校庆文艺汇演在两点半正式开始。
此时礼堂里还没有太多人,只有即将要演出的同学在来回走动。
“何老师!”
丁瀚忽然叫住不远处的一位男性工作人员,“师兄您在这里稍微等我一下,我问何老师两句话,不好意思,很快回来!!”
“嗯。”
手机里收到一条消息,陆时澜漫不经心地拿起来一看,发现是林敬帆发来的。
【林敬帆:哥,我听姑姑说你过来了。】
【林敬帆:我过来接你?】
陆时澜刚想要回复,先是迎面而来一阵清幽的茉莉花与香梨的味道,紧接着,是一下不轻不重的撞击,正好撞在了他的手臂上。
“对不起对不起!”
女孩抱歉地抬头,一双水涟涟的星眸楚楚动人,柔软的嗓音甜而不腻。
她身穿一袭蓝紫色的汉服,上面的鸢尾与芍药花的刺绣栩栩如生,秀雅婉约。白色的珍珠发带衬着她的顺滑如瀑的黑长发,既简单又不失韵致。
“我不是故意的。”
女孩再次开口。
陆时澜定定地望着她那张粉雕玉琢般的精致小脸,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这是他第一次,看一个小姑娘看得入了迷。
“没事。”
陆时澜克制地收回眼神,暗自调整着这突如其来的情绪。
“不好意思哈。”
她讪讪一笑,紧接着便跟脚底抹油似地跑走了。
陆时澜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只见那裙摆衣袖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清悠而鲜活。
他不自觉地挪了一下脚步,却见地上多了一支樱花流苏发簪。珠光溢彩,逸韵高致。
“师兄久等了。”
丁瀚回来得很是时候。
陆时澜不着痕迹地将发簪收起,气定神闲地看了看不远处的女孩。
“那位是?”
丁瀚随着他的眼神望去,淡笑道,“哦,那位是我们商学院的校花,迟菀。好像是读数字经济的。”
迟菀。
这个名字,怎么感觉在哪里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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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菀,快过来!”
乔璐朝她招招手,“听说陆时澜也过来了!!待会儿你估计就能看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