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持评比。
随即跟着苏煜马后疾驰而去。
留下众人一头雾水。
……
宫中。
苏煜紧急召了太医为她医治。
直到听到太医说出中伤不深,休养数日便可,苏煜才松了一口气。
望着榻上的女子,他眸中升腾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
是惊愕,是不敢置信,是浓重的杂陈。
是她吗……
……
未央宫。
沈宁暄坐在椅上,望着沏满的茶发呆。
月桃见状,也不知如何是好。
许久。
有些枯哑的声音缓缓响起:“月桃,你说,曲清瑶去年已经自缢了对吗?”
大晚上的,月桃被主子的这么一问吓了一跳。
“奴婢……听说曲姑娘是自缢身亡了。”
“主子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月桃小心翼翼道。
“我……好像看到她了。在苏煜马背上……”
月桃一惊,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几秒的沉寂。
“主子,人死不能复生,兴许……是你看错了。”
沈宁暄确实没有看到那女子的面容,也从未见过曲清瑶的面容。
只是那个身影,确是和那幅画上女子的身影如此相像。
若真是她,沈宁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曾怀疑苏煜透过自己在看她,怀疑过苏煜的真心。
也曾说服过自己,在苏煜那里,自己不会被当做曲清瑶的替代品。
经历了这么多事后,她也逐渐相信了苏煜。他对她,只是因为自己是沈然,不是其他任何人。
即便自己接近他的目的不纯,但是,越到后来,她越相信,她可以做到替父申冤,亦可以和苏煜走下去。
今日见到那名女子,心中的弦陡然断裂。
一想到猎场上苏煜慌乱着急的情景,她感觉自己的心在被一刀刀凌迟。
所以,自己到底在怕什么,怕她回来抢走苏煜对自己的爱吗?
沈宁暄苦笑。
只是,没有再次亲眼见到苏煜,她不甘心。
望着窗外半隐在乌云中的月,眸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力。
“苏煜,不是说你会来看我吗……”
不觉眼角挂了两行清泪,迷迷糊糊躺在榻上睡去了。
……
月未央。
苏煜终于踏着疲惫的步子走向凤梧宫。
“奴婢参见皇上。娘娘……已经睡下了。”月桃低声道。
苏煜眸底微沉,缓缓推开门,立在榻帐前,注视着沈宁暄安静的睡颜,又替她掖了掖被角。
良久,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