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可他还是从容的笑着,那种笑有着某种具有引导力的特殊力量,让布鲁斯瞬间认出了他。
当然更多的线索来自于他独特的发言方式,一种奇妙的抑扬顿挫的音调。
“你来了,守护者,”他这么称呼布鲁斯,“教会中出现了背叛者,他把祭品的情报出卖给那群无政府主义者。那群蠢货违背了戒律,他们向外乡人寻求力量......咳咳咳”
男孩不留情面地给了男人一脚,恶狠狠道:“别废话。”
“咳咳咳......祭品就在牧神手上,如果他们信任你,雾月骑士团会告诉你,五月革命是群什么疯子。必须快点找回莉莉!”
他终于不再用那种恶心的词汇称呼一个无辜的女孩,他用一种坚毅又迫切的目光看向布鲁斯。那颤抖的手还没能碰到布鲁斯就被男孩一脸厌恶地踩在地上。金色立方体如同陨落的流星穿过他身躯,为他痛苦的生命落幕。但男人死亡的瞬间爆发出某种惊人生命力,血手触碰到了布鲁斯的鞋子。
“偷走她!快带走祂珍贵的祭品!在祂褪下面具之前——”那高昂的声音近乎刺穿布鲁斯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