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
可是,在草药味的环绕下,她的身体已经判断没有危险,沉入睡梦里的速度快的,让她来不及清醒着走回去。
彻底睡着前,他一直靠在床边,安分守己。
寂静。
还是寂静。
半晌,寒寂扭过头来,静静的盯着她,睡着的雌兽半缩在皮毛里,脸颊被毛茸茸是软毛包围,显得十分可爱。
蛇尾探过来,慢吞吞的垂在地上,兴奋的摇着。
“淡月?”
寒寂轻轻推她,雌兽睡的沉,没有反应。
早晨的光将将撒进洞穴里,乌玄就踏了进来。
他想了想,雌兽被那些长相丑陋的兽人吓坏了,他可以带着她去别的部落玩两天。
比如说有日光虫的原水部落,有红叶的狐族部落,甚至是兔族。
可是当他兴奋呼喊的声音还未落下时,寒寂掀开布帘走了出来,冷冷的警告:“别吵。”
布帘落下,乌玄清楚的看到巫的石床上鼓起的一团。
乌玄像被雷劈了一样震惊是无以复加,怔怔的盯着布帘半晌,然后涌起滔天的怒火。
他心心念念的雌兽睡在这个兽人的床上。
“寒寂!!!”他一把揪住正要外出的巫衣领,神色狰狞的可怕:“你居然敢动我的雌兽!!”
寒寂抱着土罐,一挑眉:“她什么时候成你的雌兽了?没有拜过兽神,没有结契,你就什么都不是,再说了,你跟她表明过心意吗?”
几句话把乌玄呛的无言以对。
头脑风暴了好一会儿的乌玄终于绕出了巫的圈套。
他咬牙看了眼巫的洞穴,快步离开了。
没有拜过兽神,他什么都不是。
得赶快和雌兽表明心意,若是让雌兽看上了巫,他可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