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天早上。
安静的奇怪。
一头熊来找巫治疗。
约有两米的黑熊一身皮毛黑亮而长,往那里一站,像一座小山般遮天蔽日。
膀粗腰圆的黑熊高声喊着巫的名字,宽大肥厚的肌肉块不断在屋子里移动寻找着,光影在布帘上晃动几下,粗矿的吼声在屋子里回荡。
淡月放缓呼吸,颤抖的躲进被窝,听觉敏锐的黑熊动了下耳朵,看向布帘。
上前几步,粗健的手指一拨,有叮叮当当的声响。
淡月呼吸都停住了,整个蒙在黑暗中,没了视野,听力更加清晰的传递着外界的一切。
怎么办怎么办,还能躲在哪里?
黑熊歪了下脑袋,放下手。感觉到不对。
巫是兽人,他这么用劲的喊隔壁都能听到,怎么会躲在里面不出来。
而且这个声音清脆,应该是贝壳相撞的声音,那个屋子,应该是雌兽的屋子。
兽人怎么能随便进雌兽的屋子呢。
黑熊找不到巫,只能坐在洞穴门口等他。
寒寂背着竹筐回来,见到雄壮的兽人蹲在门口,觉得奇怪。
“你怎么在这?”
“在这等巫,我好像生病了,长途跋涉才来到这的,在外面怎么喊你都没反应,我就进里面……”
絮絮叨叨,老实憨厚,知无不尽的黑熊交代着他知道的一起,声音落尽,没听到巫的回应,皱眉,难道他病的这么重?
寒寂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发生,无形的手紧紧的揪着他心脏,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进去了?
他怎么就进去了!!!
他妈的,他的雌兽在里面,他居然进去了!!!
“淡月!”
扔下手里的东西,寒寂快步跑进卧室里,神色慌乱,大声喊道。
布帘落下,一眼看到头的屋子里,贝壳的声音渐渐小下来。
可怜兮兮的小兽把自己藏在床和墙壁间的缝隙里,缩成一团,呜呜的哭着,肩膀颤抖,还不敢出声,怕把外面的野兽引过来。
“淡月……”寒寂轻声唤她。
闻声,雌兽小心谨慎的探头去看。
湿漉漉的眼睛盛满泪水,蹙着眉看向他,鼻头红红的,脸颊上还有一道泪痕。
“寂……哥,哥哥……”
寒寂只觉的心脏一痛,跑过去抱住她,胆小的雌兽在他怀里发抖,不停的抽泣,紧紧拥着他的劲腰。
他紧咬着牙,心中止不住的升起无尽的暴戾,寒寂恨不得将那黑熊大卸八块。
“外面……”
兽人用宽阔的胸膛包裹住身体发凉的雌兽,极尽温柔的失声道:“别怕,我在这。”
那头粗笨的黑熊,把他的雌兽吓坏了。
之后跟过来的乌玄赤红着眼,将黑熊打了一顿,这事才作罢。
夜晚。
淡月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时不时的就要看一眼布帘,还总是幻听到有贝壳相撞的声音,可是支起脑袋听,四周却是安静。
她被吓坏了,不安的紧,心里像是揣了一只钟,总是突然咚的响一声,让她睡不着。
思来想去,她抱着木枕头去找寒寂。
月光如水,照在地面上印出长长的影子,影子缓慢延伸,一直印到墙壁上。
寒寂是个兽人,还是个五感敏锐的兽人,在轻微的贝壳撞击声响起后他就醒了,闭着眼睛等了一会,没再听到什么声响。
一睁眼,就瞧见了墙上的影子。
“怎么了?”他坐起身,出声问。
突然的声音惊醒了纠结的淡月,她掀开布帘,磨磨蹭蹭的走到了寒寂床前。
月夜寂静。
一个高大精壮的兽人坐在床上,赤裸了上身,轮廓流畅,肌肉结实,分布的腹肌两侧,人鱼线往下延伸到皮毛深处。
他藏在暗处,眼神是幽暗的,像是克制着呼吸的猎人盯着肥嫩的羔羊。
床前,未成年的雌兽抱着枕头,期期艾艾的低声祈求:“我能不能在你旁边待一会,就一会儿……”
呼——
上涌的热气灼烧着心田,快要烧干了理智。
皮毛下,蛇尾已经冒出来,尾尖轻甩,显然十分愉悦。
送上门来的,哪有推开的道理。
“你上来吧。”他轻声道,柔和的温柔里掺杂了几乎藏不住的哄诱。
在兽人的大床上躺下,淡淡的药草味环绕着,寒寂拿出一整块动物皮毛给她盖上,很暖和,也很安心。
淡月想劝他一起睡,但是一想,他可是兽人啊,她还是未成年雌兽,同床共枕总是不妥的,于是,也没说什么。
她想着,等有了睡意,就立马回去,把床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