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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好看的,总共就那些文物,能看出什么名堂。”

杨连夏不和她讲这些,反正说了都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不如闭嘴立马改变想法。

志愿者活动是杨连夏最抗拒的,就因为在犯春困的季节,可以睡个懒觉,非要安排事情让他们去做,美其名曰获得社会经验,实际就是闲,没事干。

这话可是姚远亲自说的,但每次出去比谁都积极,书包鼓鼓地塞满零食。

桌角的灯一直亮着,张阳望坐在马扎上挨着床边,手臂搭在被子上,杨连夏睡觉紧皱眉头,不老实的左右摇晃脑袋,小脸通红但刚才摸过额头并没有发烧。

被子被他一点点往下扯,房间内安静得只有两人呼吸声,偶尔外面会有蝉鸣打乱他的思绪,桌子上摆放的药品全都被拆开,一看就是徐双座的。

杨连夏睡觉有着要留下一个小灯的习惯,这样醒来就不会因为黑漆漆的房间感到害怕,迷糊中听到洗鼻子的声音,是她自己的。

睁开眼后发现身边多了个人,低头坐在她面前,生病的她讲不出话,双手用力撑在床铺上,还没有移动,张阳望抬头看着她慌张问:“哪里不舒服?”

睡了一觉倒好很多,杨连夏摇头不说话,没有注意到他脖子上的伤疤,这时候已经消下去很多,张阳望也不喜欢皮肤摸上去凹凸不平,也不喜欢有血,热水沾湿毛巾,在上面用力擦拭覆盖,最后把血痂全都弄下来,得到的是和皮肤不同颜色的痕迹。

杨连夏咳嗽声问:“什么的时候回来的?”

“六点多。”张阳望淡定道,他不需要去说,明天徐双这个大嘴巴自然会开口,避免杨连夏重复听,就不解释。

醒来后杨连夏倒是可以正常说话,就是嗓子会非常不舒服,张阳望注意到这一点,等人靠在后面枕头上,把保温杯递给她,关切着急道:“喝点水。”

从下午到现在,杨连夏后背全是汗,贴近皮肤的薄衣服变得潮湿,耸了耸肩膀吞咽嘴中的温水说:“谢谢。”

杨连夏双手抱着水瓶,人回来了就好,不是像梦境中徐朋没能回来那样,这两天她睡的浑浑噩噩,主要原因就是来到依山,这里的沉重会让她梦魇。

杨连夏没和任何人说过,这种梦往往都是前脚记住,后脚就忘掉,和现在一样,上一秒还记住梦中说的话,下一秒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来。

张阳望见人似乎好很多,没有要继续留下来的意思,悄悄地离开,门框合上的瞬间,杨连夏松了口气,立马侧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尴尬、不知所措,可以想象现在的自己状态会有多差,肯定面色苍白、黑眼圈很重,双眼呆滞,很快又被她抛之脑后,不好的看见就看见吧,人又不可能装一辈子。

“不一定,我现在生病还没好,明天能不能走还是一回事,怕去高原身体吃不消,说不定直接回去,这都是有可能的。”杨连夏虚弱道,醒来就睡不着,好在姚远也是个夜猫子,一点多还没有睡觉,前两天还叫唤要秃头,现在自己满不在乎。

姚远咋咋呼呼道:“感冒了?那你别去了,赶紧回来吧,都和你说了现在这个季节最不好,天气时冷时热,得亏你没发烧,不然去医院又是折腾人。”

杨连夏嗯了声,“你说得对。”

姚远隔着手机瞪了她一眼,“你到底睡觉还是要我和你聊天?”

“聊天。”杨连夏睁大眼睛,立马精神许多,嗓音变低问:“你这回去看的男生怎么样?”

姚运气得手舞足蹈根本说不出话,良久后平静下来稳定输出,“你知道我进去那个咖啡店,看见那个人坐在椅子上,第一印象是什么,典型的理工男,所以当时我就把他pass了。”

“过程得要走啊,我就随便问了很平常的问题,全都是在表面,但是他问我就是打破砂锅,问到底,问亲戚兄弟姐妹多少,问一个月具体工资,工作地在哪里,大哥,我们俩才见面就问那么多,一点分寸感都没有,后来我随便扯几句就走了,全都是瞎说的。”

姚远的现状杨连夏已经习惯,她父母着急把人嫁出去,是因为希望脸上有面,就像之前在她家做客,阿姨一句话让她感受到不满。

“有本事小孩读了初高中以后不要报补习班。”

“就不报,成绩好不好都不报,考不上大学就下来打工。”

“做个见证啊,以后不许报名补习班,不过你小孩读初中,姚远应该也结婚生子了。”

当父母站在为她好的角度,让她去相亲,以结婚为目的去认识,已经剥夺了她的自由,杨连夏生气是因为在阿姨眼中,姚远将来除了结婚生子就没有别的可以做,三句不离结婚。

杨连夏也劝过,但这种思想是无法扭转,已经根深蒂固在他们脑海中,不过好在姚远是个很清晰的人,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在敷衍应付中解决现状。

“回头我去你家走一趟,阿姨老是让你相亲,一点都没想过名声有没有改变。”杨连夏担忧道,旧小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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