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6(2 / 3)

的岁月中,经历了如同海浪那般高的事情,冲刷了身上的勇气和纯净,变成一个会考虑众多,犹豫不决的人。

杨连夏抿嘴对现在的氛围有些尴尬,四人两两分组,她和张阳望是被迫组队,也真的没有话要说,和杨林见面可以很自然打招呼聊天,但和他就不同,许是那被拒绝的画面还浮现,导致她根本讲不出话。

“想去依山吗?”张阳望突然发问,杨连夏放在口袋中的手指甲突然划过空隙,是想去的,双目逐渐放空,脚步不自觉地变慢。

依山,是这些年杨连夏去过最多的地方,也是她曾经所跟踪森林火灾时间最久的,那里的队员质朴、纯真和有冲劲,去过一次便会因为他们有想要留下的冲动。

杨连夏倒是挺想去看望刘指导,二〇一八年春天的那场火灾,让指导员不再处于一线,也没有再往上走,而是悄悄承受一切选择退休,在消防队对面的小区居住,每天看着里面训练的队员,每天都在坚持。

杨连夏没有立刻说出自己的心声,继续向前走留下背影,打薄后的头发一点风都会被吹起,去年染的头发,现在早已长出新发,只留下发尾那两厘米不到的棕色。

张阳望勾着嘴角不再说话,悄无声息的跟上去,而姚远和杨林的话题还没有结束,扯到高中时期仅一次运动会,也是某人悲惨的开始。

“也挺奇怪,一个甩绳的还会扭到脚,你是不知道当时刘老师那表情,要是当初能用手机,我一定会拍下来,和冯巩老师一样。”姚远大笑道,说到杨连夏的糗事她可是停不住嘴,也轻易让当事人回想起当天的原因。

从小学四年级开始的运动会,长绳项目已经定型,八字跳和齐心跳,而杨连夏虽然算不上讨厌运动,但团体合作的项目她向来最差,尤其是八字挑,最大的弱点就是她只能从一个方向跳进去再出来,可到了对面就像不会跳绳始终进不去,也导致她无缘团队,只能在旁边充当甩绳的。

杨连夏崴脚根本原因还是张阳望,那时刚好要去问记数员多少个,身前突然多了个声音,这脚没收住直接踩在他后脚跟,再加上当时穿的鞋子后跟有些高,自然就扭到。

普通的扭伤养几天就没事,杨连夏也是这么想的,但连续一周没有下楼到操场活动,着实把她憋住,后来走路不疼了开始拉着姚远在操场走一圈又一圈,晚上十点还不回宿舍,颇有夜谈到早上的架势。

“还是班长送你去医务室的吧。”杨林这张嘴真的是让杨连夏想要扇他嘴,都知本家何苦为难她。

学生时期对张阳望的称呼只有一个,那就是班长,分科前后他都是班长,自然就这么喊,而他很快适应,听到有人喊他,视线就会寻过去。

送杨连夏去医务室,倒不是她自己要求,毕竟那时候只顾着脚上的疼痛,哪还会忽略掉再厚脸皮,还是刘老师让两个人架着她一起走,恰好当时一边是他,一边是姚远,可以说是无法拒绝老师,不是因为她,想法不管怎么去回顾这个场面都不会改变。

姚远嬉笑道:“那可不,她当时进医务室腿软得说不出话,主要也是医务老师长得比较凶,别看上学的时候她调皮,到现在都是吃软不吃硬,欺软不欺硬。”

杨连夏倒觉得这话说得有些夸张,她平时也没欺负别人,就是使唤的次数有些多,不如说是互相帮助。

“那不是班长被欺负最多。”杨林双臂放身后舒展,挑眉望向旁边两人,这诡异的气氛让人忍不住打破,就像姚远不喜欢安静的行走,这种强迫症让他们为之行动。

杨连夏刚要张嘴解释,就因为张阳望的开口而闭紧嘴巴,“是。”

姚远抿嘴睁大眼睛很是诧异,真要让她说两个人的弯弯绕绕可想不出,就是偶尔会灵光乍现,脑子里缺失的筋回来了。

“杨林,如果可以,我希望手术室里的针线,有一天可以穿过你嘴巴的。”杨连夏生气道,本来都快要走回去,平复的心情因为张阳望一个是字而扰乱,无奈又生气,但这些可都是她年少不懂事做出来的。

杨连可没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有问题,当时可是坐在张阳望后面,杨连夏又是在他前面,这同一排前面人有什么动静,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更不要说那些幼稚的行为。

就连旁观者都搞不明白的事情,当事人肯定也不清楚,杨连夏就是,不过现在回想当初的拒绝,杨连虽然理是向着女生,但心偏兄弟。

街边有卖烤红薯和鸡腿,杨连夏不自觉地走过去,冒着油的鸡皮,自然浮现徐朋啃鸡爪的样子,她手机里有一个备注的相册,正是和徐朋相关,里面几千张照片。

是一个无法直立行走的老人,对比周围店铺都是两口子或者一家子出动,这个摊位只有他一个人守着,但买的人很多。

杨连夏排队在其中,姚远则是蹲在花坛边欣慰道:“善良不好吗?我都忘了是哪一年,学校门口下着大雨,一个举着透明伞的老奶奶,在外面卖茉莉花手串,她就跑过去全都买下来,花了三十多块钱,是我两天的零用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