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轻松说:“再说,还有一天的时间,想那么多干吗?”
姚远咦了声,小脸一皱,“也不知道是谁因为工作愁眉苦脸想不通,现在一下子想明白了,怎么转变得那么快。”
“切,我不一直都这样?”杨连夏傲娇道,还没继续说下去,钥匙扣卡在她手指上,“世界上没有想不开的事情,只有困住自己的心。”
姚远点头肯定道:“哲学大师又开始讲理了,不过也没有错。”
杨连夏的性格便是这样,上一秒还满是忧愁,下一秒又开朗地畅想第二天生活,在她这真没有过不去的坎。
“上车,我们去沂河边溜一圈。”姚远欢喜道,出来时已经傍晚,杨连夏没什么精神,但上了车风一吹就清醒,后面也跟着一辆车,是杨林的宝马。
“夏夏,你和我说实话,一点想法都没有?我可是很努力了,网络上那些话我觉得挺对的,年少喜欢的人,终其一生都会寻找相似的人。”
杨连夏可不喜欢这种心灵鸡汤,面露嫌弃说:“少看这些东西,你没发现张阳望变丑了吗?”
姚远吃惊到手指微微颤抖,嘴角下瞥,眼白大部分露出,“女人,果然你还是喜欢小白脸,变黑了就不爱了。”
杨连夏也不知道他们在执着什么,尤其是两个当事人面前,这种过去式,又被重提,虽然不尴尬,倒容易让人回想起莽撞的自己。
“姚姚,过去喜欢的人,现在你还会喜欢吗?”杨连夏发出致命一问,姚远犹豫半天回道:“不会,在我看来人都是喜欢新鲜的,这一阵风过去了,就不会再喜欢,不过你懂得我,心中有个执念,就像这个事情不去做,心里不舒服。”
杨连夏对自己的问题说不出答案,其实就像自己所说的,从未想过六年后会再次见面,也不相信世界上真的会有久别重逢,如今却真的发生在她身上,是难以言喻的心情。
心思紊乱的她讲不清内心的真正想法,饭桌上的一幕幕和逛饰品店的场景近在眼前如同幻灯片般放映,好像还身临其境,只是现在的她当作一个旁观者去复盘。
“所以那是你啊,有执念但我没有,所以你们俩在我这里就像跳梁小丑,不会再有交集的人见面,一点意思都没有。”
杨连夏脸上一点颓废都没有,只是平静和淡定,以及内心的看开,她向来就是这样,不是她的不会留念,过去了便过去,哪怕心脏短暂的因为张阳望有变化,也不会将她的心彻底扰乱。
姚远很佩服她这种心理,也为她这种坚毅的心而担忧,有过脆弱怎么可能不希望有人安慰,可以一辈子坚强,可以不需要别人的安慰,但强撑着就会令人担忧。
现在的杨连夏可不是从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打不倒的她,反而是越来越胆子小,这个变化也是这段时间才出现。
“夏夏,突然觉得你真的有必要去散心,否则啊就会是下一个她。”姚远诚实道,毫无顾忌地把内心想法说出,杨连夏莞尔一笑不在乎,“怎么?怕我死了?其实也挺怕死的,但有时候又觉得想要活下去,因为没有玩够,还有人生的许多未知没有体验,我没那么死心眼。”
姚远啧了声,这话她倒是相信的,想要让一个活泼开朗的人改变性格很简单,只要经历了不好的事情,就一定会改变,而徐朋就是那个导火线。
杨连夏胳膊肘放在窗边倚靠,车辆停在临时停车位,天还没有黑,月亮就已经出现,平和道:“你倒不用把我想得脆弱,不就是看了那么多人牺牲,工作上又有人给穿小鞋,很平常的事情,我都不在乎了,你还耿耿于怀,何必呢?”
“你说穿小鞋?真的是穿小鞋吗?你刚工作的时候,还让你跑去那么远山沟沟的地方,悲哀轮不到你的事情强加在身上,就因为那一年你是实习生,今年又去跟访政府方面的,谁眼红我不说。”姚远气愤道,虽不在一个行业,但两人工作点离得很近,都是在一个区,开车十分钟就到,所以风吹草动她轻松知道。
而这些话杨连夏并不认为是对的,当她免面试进入到单位,又享受着正式工的福利,受到大部分欢迎则是因为她走后门,其实这就是现实,她现在所拥有的都是父母积攒下来的人脉和金钱所给,所以不喜欢也正常,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会喜欢她。
河边风景就是所想象的无聊,在S市江边看了二十年的灯光,又怎么会觉得这些高楼好,杨连夏叹息,疲倦的她眼皮子快要睁不开,指腹按了按眉心,“都不干了,还说这些干吗?”
脑海中突然出现新的想法,开一家店,杨连夏东一个西一个想,往往都是脑后头又忘记。
“得亏你这是家庭条件好,叔叔开设计公司,阿姨又在学校里是工会主席,这条件难怪亲戚着急,恨不得去人民公园贴上全是你的介绍。”姚远调侃道,双手抱胸前乐呵呵的样子让杨连夏忍不住推了下她,眼眸带笑说:“挂介绍纸明明是你爸妈做的事情,还扯到我身上,这个月又是第几个了?”
说到这姚远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