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因为刚来就被几个师兄丢下悬崖,接着又和大师兄一起掉下去,现在还要被当成小炮弹丢出去。
她招谁惹谁了。
叶弦拍拍身上的尘土,顺手拉了被压在身下的楚天一一把。
“话说将新人丢下悬崖是什么传统吗?”叶弦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
“就是测试一下你身体状况而已,”楚天一从地上爬起来,“如果不能爬上来的话,会有一只鹰过来把你叼走送到安全地方。”
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不知道也没关系,还有一条蛇可以帮你,只要拽住尾巴就行。”
啊,这样啊……
叶弦有些心虚地挠挠头,她和鼠兄还合力躲避了自认为的偷袭。
这么说,其实他们不用遭这么久的罪?
想到这儿不禁一阵懊悔,楚天一看叶弦从禁地出来毫发无伤的模样也发出慨叹:
好久没有见到生命这么强悍的师妹了。
可得保护好,不能再给造没了。
“咱们这是在哪儿啊?”叶弦看着光秃秃的山头发问。
“应该是咱们宗门名下的一处地产,你看,那边还有牌子呢。”
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真在不远处发现了块木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无烬宗产业。
五个大字还用黑体加粗,生怕别人不知道这块山头是他们无烬宗的。
话说好久都没看见鼠兄了,叶弦有些怀念当初和它一起共患难的日子了。
鼠兄,一路走好……
……
“你个死耗子,老夫这次定要收了你!”
无烬宗内殿里,赵阴谋拿着木棍怒气冲冲地翻箱倒柜。
他珍藏多年的碧灵泉茶全都被这只耗子给吃了,要知道,他这个掌门都还没舍得喝。
结果就是全都便宜了这只死耗子!
一时间大殿地气氛紧张起来。
大抵是觉得面前的小老头没什么威力,耗子大方躺在太师椅上等待出招。
“你给我下来!那是我的太师椅!我赵德先专属的!”
赵阴谋手中的木棍换成了扫帚,趁着耗子翻身的功夫出现在太师椅背后。
“死耗子,接招吧!”
……
不知怎得,叶弦总觉得背后有点冷。
“小师妹怎么了,是夜里太凉了吗?”楚天一看叶弦抱紧双臂还以为是夜里风大照亮了,忙问道。
“没,可能是背后蚊子太多了。”
她总觉得鼠兄的事没那么简单,尤其是因为最近发现自己储物袋里的灵石少了点。
唉——最近这日子愈发难过了。
“咱们走快点,应该能在宵禁以前回去。”
“你不会御剑,上来,带你兜风。”
“谢过四师兄!”
晚风掠过脸颊,清凉如夏,她没想到夜里的无烬宗从远处看这么漂亮。
灯火通明,疏影阑珊,就连山下的树林里都有时不时亮起的点点萤火。
“快看,是萤火虫!”
从小在现代化都市长大的叶弦没有见过真正的萤火虫,这会儿见了就走不动道,非要拉着他掉转车头。
长剑缓缓下降,在树梢高度时几乎能和萤火虫近距离接触。
她屏气敛声,静静等待着。
直到几只萤火虫慢悠悠飞到她身边,绕着她转了几圈。
叶弦心中的激动就像是见到了渴慕已久的男神,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直到宗门钟声敲响才恋恋不舍离开。
坐在高楼飞檐上的司行远看到他们两人逃命般冲进宗门,手中把玩着一个小小的纸灯。
里面是萤火虫,他给细细地包好送到叶弦门前,怕她个子矮看不见还挂在门把手上。
等叶弦回来就看到有个小小的球状萤火虫灯挂在那里,淡淡的荧光透过极薄的纸张映出。
将萤火虫灯取下,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人。
只当是旁人顺手送的,冲阴影处鞠了一躬进了屋。
不远处的司行远看着小丫头的动作笑了笑。
“这灯,就当赔罪。”
第二日,还没等叶弦起床,门就被敲的当当响。
顶着鸡窝头开门就瞧见楚天一手里拿着几个馒头递了过来。
“小师妹抓点紧,如果这节课迟到了我们可是要被拍飞的!”
“我还要上课?”叶弦疑惑,她不是作为负债人留下来的吗,怎么还要去上课。
“进了宗门就是师兄弟,你的档案都被录入无烬宗了。”楚天一见叶弦还是愣在原地催促。
“这一节可是乔老师的课,迟到了绝对会生不如死的。”
“哦,好。”
眨眼间洗漱完毕站在他身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