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阵阵哀嚎,小木屋被凌冽的剑气斩成碎片,一众人看着露天环境不由惊呆。
“要不咱露天开个会?”祁连贺不确定地问道。
“别想了,看看要怎么修房子吧,老赵头回来了。”二师兄颜宁拍拍他的肩膀好心提醒。
“修房子这事儿就交给你了,我还要回去忙着画符给老赵,等小四醒了,你俩一起。”
说完就没影了,遇到事,二师兄总是跑得格外快。
祁连贺扛起昏迷不醒的楚天一匆忙下了山,等赵阴谋听见动静回来时早已空无一人。
“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这个月都给我摆摊做生意去!”
“你离我远一点,远一点好不好!”
大师兄罕见地御剑飞行,丝毫不在意飞的是哪条路,要飞到哪儿,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东西——老鼠。
巴掌大的灰毛耗子!
巴掌大!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啊!
一面御剑飞行保持平衡一面观察着四周,生怕叶弦冷不丁来个偷袭。
好在他剑尊圣人的称号也不是白来的,论用剑,除了剑宗那个亲传弟子以外还没几个能跟他一较高下的。
想到这儿不由得弯起嘴角,连速度都减慢了不少。
他始终相信,耗子飞不上天,就算再加一个小师妹也一样。
于是乐得逍遥自在,恨不得翘起二郎腿再来壶酒。
“给。”
“谢谢。”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不,刚想喝酒就有人递了过来。
美滋滋坐在剑上喝两口,然后清醒了。
不是因为好奇叶弦是怎么忽然出现在自己剑上的,仅仅是因为那只灰毛大耗子此刻大摇大摆地坐在自己大腿上翘胡子瞪他。
“啊啊啊啊!!!”
尖叫过后往往伴随着灾难,叶弦不会用剑,更不会御剑飞行。
此刻两人抱在一起更像是难兄难弟,叶弦尖叫着:“大师兄你坚持住啊!可不能晕啊,我不会御剑……”
说到最后连气都快没了,因为她那位号称新一代剑尊的牛哄哄大师兄已经被腿上的耗子吓晕了。
没了主人的掌控,长剑估计是有了自己的想法,在空中七拐八拐还是觉得待在剑鞘里束缚,于是——
它躺平了。
人间的事就让这些凡夫俗子去干吧,它身为灵剑,应当待在剑鞘里睥睨众生。
请记住,剑不是用来砍人的,是用来装逼的。
发表完内心想法后叶弦只见灵光一闪,灵剑飞回了大师兄身后的剑鞘里,任凭怎么拔都不肯出来。
“鼠兄,如果我还活着,请记得……”
“我叫叶弦——”
正准备收拾那几个惹事精的赵掌门听到空中传来一阵声响,不等他戴上眼镜看清就落在新修好的地板上。
刚修好的地板再次被砸出坑,不一样的是,这次是两个。
赵阴谋黑着脸走过去将两只人形生物从地板上拔出来,顺带把那个摔成鼠饼的耗子也一并带走。
默默记下这两位的账单,准备在过年之前算好账。
话说他们无烬宗好像八百年都没开张了……
等了两个时辰才等到这两个活爹醒过来,不出意外的,二人分别得到一张欠条。
赵阴谋等的就是这一刻,清清嗓子唤回两人注意力:“你们两个现在可谓是负债累累,现在我也不强求你们两个去修地板了。”
听到这儿叶弦 觉得事情还有些转机,忙不迭问道:“那掌门,我们是不i是可以……回去了?”
说着还不忘用胳膊肘捅捅身边跪在地上的司行远。
“是啊掌门,再不回去下午的课程就要耽误了。”
“哦?是吗?”
“是呀是呀。”
此时叶弦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直到赵阴谋用手指着两人的鼻尖骂道:“还有脸说,一个刚来宗门就将地板砸坏了个坑,另一个几百年都没见你去上过课,现在一个两个都开始凑巧卖乖了。”
“你们两个给我滚回禁地,什么时候我气消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一转眼两人就被齐齐丢出大殿,面面相觑。
“大师兄。”
“嗯?”现在的司行远可谓是防备心极重,唯恐这丫头趁自己不注意来一个突然袭击。
叶弦可不管大师兄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去禁地的路,你知道吗?”
“嗯,知道,”看叶弦没有再拿出耗子才放下心,“毕竟我经常去。”
叶弦:!!!
说是禁地禁足,实际上就是怕两人再出去添乱。
叶弦看着灵气浓郁的禁地不由得感叹真是个好地方,她在魔界可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浓郁纯粹的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