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被冒犯到。
一番插科打诨,郭晖差点儿忘了正事。他吹胡子瞪眼道:“军国大事,岂能容你如此儿戏!无论如何,这拓跋禹都是此次战役最为重要的战俘,容不得任何闪失!”
他声音越发洪亮,惹得周围将士们不禁议论纷纷,看向孟君轲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质疑,犹疑大将军会不会色令智昏真的把人给放了。
见状,郭晖越发洋洋得意,“帝姬可别忘了,之前为了便于管束战俘,可是你自己立下的军令状,不管他是逃了还是死了,按律帝姬恐怕是要以命……”
他的慷慨陈词尚未说完,就被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车骑将军暂且放宽心,就算有朝一日你逃到南魏或是死在北魏,我都会在你们大将军身侧。”
那一瞬,孟君轲只觉得浑身感官都敏锐了起来: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周遭议论声亦是嗡嗡作响,然而,那人的声音却在嘈杂的环境里无比清晰,直到淹没了其他所有声音。
只是几日没有听到这个声音罢了,孟君轲却恍如隔世,一时竟有些不敢转身。